“这门刀法,八八六十四式,讲究的是‘六亲不认、恩断义绝’。耍起来连自己的亲夫都能剁成肉泥。更何况区区一个邢捕头了。
”老白说完,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沈寂一眼——看台上老邢的表现,多半印证了传闻,老邢之前说的那个镖局总镖头,八成就是被这悍妇下的毒手!
“嘿!要不怎么说她能做我的娘子呢,够能耐,够霸道!”大嘴反倒兴奋起来。
“但是话说回来,老邢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啊。”老白又笑道,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寂。
大嘴瞪大了眼:“他哪里不简单了?”
老白做了个滑稽的姿势:“你没看到吗?比到最后,老邢那‘跪地求饶’的姿势,那叫一个专业、一个威武!比一般人要勇猛得多!
”他模仿了老邢跪在地上的样子,逗得大嘴哈哈大笑。
“就他那怂样!就他那窝囊气!他还以为自己是‘以身相许’呢!他那是什么人啊,你说!”
“行了,别胡扯了,赶紧去蒸馒头,快点!”老白一巴掌拍在大嘴的后脑勺上,催促他去干活。
老白揶揄的笑声像磨盘一样粗粝:“你还有脸问?有种去问大嘴那个怂货,他为什么连擂台边都不敢摸?”
沈寂勾起唇角,气场直接拉满:“这还需要问?答案写在脸上!除了老邢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哪个上台的,不是被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啧啧,那场面,简直惨绝人寰!
”
老白沉重地摇头,仿佛在叹息什么绝世武学失传:“那小娘们,出手简直是奔着卸胳膊卸腿去的,下手黑得令人发指!”
沈寂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回到客栈大堂。恰好,只见老邢一瘸一拐地、像刚从地狱爬出来似的挪了进来。
沈寂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笑意,但立刻被他那专业级的扑克脸完美掩盖。
“哎哟喂,这不是传说中的邢捕头吗!”
老白高亢的声音充满惊讶,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看一场猴戏。紧接着,他瞬间切换成戏精模式,脸上堆满了夸张的震惊:“你这是被谁给打劫了?!”
“老邢?”
佟湘玉手里的算盘“啪”的一声停住,那声音清脆得像惊堂木。
她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天啦,额滴神呀!老邢,你这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嘛!”
佟湘玉赶紧冲了过去,边跑边招呼老白:“快搭把手!把老邢扶到椅子上去!”
老邢尴尬地咧了咧嘴,笑容比哭还难看,连连摆手:“摔的,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不碍事。”
“哟,邢捕头,你这跤摔得可真够精彩啊。”老白凑近,指着他那淤青的脸颊,笑得像是憋不住的喷泉:“你看这儿!一个清清楚楚的拳头印子!这是哪门子的‘摔’法?
”沈寂在旁边也被逗乐了,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老邢的肩膀,暗骂老白这种当面揭人伤疤的行为简直是缺德到家。
“就是啊,老邢!‘摔’?”佟湘玉的目光如同X光一般扫视着他:“摔能摔出这种内伤吗?你别骗窝了!老实交代,是不是黑风寨那群不开眼的贼匪干的?!
”佟湘玉那副洞察一切的表情,活脱脱就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你就别再挣扎了”。
老邢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们!我这是在和恶势力做殊死搏斗!”这波神助攻,简直是天降甘霖!
老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狂骂:靠!这都能让她圆回去?!
“老邢啊,为了我们整个镇子,为了所有老百姓的安宁,你真是……牺牲太大了!”佟湘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敬佩与同情。
老邢感觉表演状态已经拉满,他昂首挺胸,用一种饱经风霜的语气感叹道:“保护境内的百姓,维护七侠镇的治安,这既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的职责。
吃再多苦,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受再大的罪,我也必须迎难而上。这就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捕头,藏在心底最想说的大实话。”
“老邢,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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