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捂着断臂惨叫起来。
“收费多少？”
林默吹了吹柯尔特·巨蟒枪口的硝烟，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说来听听，也许我付得起呢？”
“你……你……”独眼龙疼得满头大汗，惊恐地看着林默。
他根本没看清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拔枪的！
这怎么可能？一个穿着白板装备的菜鸟，怎么会有这么快的枪？
“滚。”
林默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拖着惨叫的老大，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巷子深处。
“真无聊。”有希子撇了撇嘴，收起了手中刚刚具现出一半的幻术扑克牌，“我还以为能练练手呢。”
“省省吧。”林默收起枪，心疼地摸了摸弹巢，“这一发马格南子弹要50点呢！要不是为了立威，我才舍不得开枪。”
“立威？”妃英理若有所思，“你是故意的？”
“在下层区，‘不好惹’是最好的通行证。”林默淡淡地说道，“刚才那一枪，足够让暗中窥视的那些老鼠们掂量掂量了。”
正如他所说，刚才那一枪之后，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明显少了很多。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终于来到了那个废弃的地铁入口。
……
地铁站内部比外面还要破败。
自动扶梯早已停运，上面长满了发光的苔藓。站台上堆满了废弃的车厢和集装箱，有些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店铺，兜售着各种来路不明的违禁品。
“9527……9527……”
林默沿着站台一排排地寻找着储物柜。
这里的储物柜大都已经锈迹斑斑，有的门都被撬开了，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内胆。
“找到了。”
在站台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林默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的储物柜，但上面的编号依然清晰可见：9527。
“希望能开出点好东西，别又是什么‘老旧的背心’。”林默嘟囔着，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柜门弹开了一条缝。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林默拉开柜门，里面没有金光闪闪的装备，也没有堆积如山的点数卡。
只有一个黑色的、用某种不知名皮革包裹的笔记本，以及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什么？”有希子凑了过来。
林默拿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前。他的脸被故意涂抹掉了，看不清长相，但那身姿却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在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小字：
“当迷雾散去，你会看到真实。但真实……往往比迷雾更可怕。”
“装神弄鬼。”林默撇了撇嘴，随手将照片收起，然后拿起了那个笔记本。
【物品名称：调查员的笔记（残本）】【品质：特殊/剧情道具】【备注：一位名为‘K’的传奇调查员留下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他对迷雾之城起源的某种猜想，以及……关于‘种子’进阶的禁忌知识。】
“种子进阶？”妃英理眼睛一亮，“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林默翻开笔记。
里面的文字是用一种奇怪的密码写成的，看起来像是一堆乱码。但在林默的眼中，这些乱码却仿佛活了过来，自动重组成了一行行可读的信息。
【系统提示：检测到‘万象之种’，正在进行信息解码……】
【解码进度：1%……5%……】
“看来需要一点时间。”林默合上笔记，“这东西不仅是道具，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主线剧情的钥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在地铁站内响起。
呜——呜——呜——！！！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将整个地下空间染成了一片血红。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区域封锁程序已启动！】【钢铁哨兵(IronSentinels)正在接近！】
“钢铁哨兵？”有希子脸色一变，“那是什么？”
“是迷雾之城的‘白细胞’。”林默看着手中发烫的笔记，语速飞快地解释道，“它们是主神系统的自动防御机制。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但一旦检测到‘非法数据读取’或者‘禁忌知识接触’，它们就会被激活，清除一切不稳定的因素。”
他抬起头，看向地铁隧道的深处。
那里，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正整齐划一地传来。
咔嚓——咔嚓——
那是齿轮咬合的声音，也是死亡逼近的脚步声。
“看来我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惹恼了这里的主人。”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准备战斗吧，女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