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整个地下室。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没有声音。
但当林默再次抬起头时，那个无头新娘……已经消失了。
不是逃跑了，也不是隐身了。
而是彻底地、完全地……被抹去了。
就像是用橡皮擦擦掉铅笔画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
那扇铁门重新紧闭，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刚才……那是什么？”有希子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刚才她多看一眼，现在恐怕也已经消失了。
“是‘门卫’。”林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色苍白，“或者说……是看门狗。”
他站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看来老爹说的没错。凡人……确实不能踏入神的领域。”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
真正的死亡。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如果不是那个无头新娘吸引了仇恨，他们三个现在估计已经去见上帝了。
【系统提示：你受到了“深渊气息”的侵蚀。】【获得负面状态：深渊印记（MarkoftheAbyss）】【深渊印记：你被深渊注视着。在夜晚，你将更容易吸引灵异类生物的仇恨。副本难度提升50%。】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默看着系统面板上的那个黑色骷髅头图标，苦笑了一声，“这下好了，我们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那些鬼怪想不找我们都难。”
“这……就是代价吗？”妃英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色凝重。
“至少我们还活着。”林默捡起地上的一本破旧日记本，那是无头新娘消失前留下的唯一东西，或者是原本就掉在地上的？
不管了。
他翻开日记本，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起来。
【获得物品：管理员的日记（残页）】
“10月1日：那扇门……越来越不安分了。我能听到里面的低语。”“10月15日：它们想要出来。我必须喂饱它们。住户……住户是最好的饲料。”“11月1日：我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我守住这扇门，它们就会赐予我力量。但我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那些‘外来者’。”
“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林默合上日记本，“这栋公寓，就是一个巨大的‘饲养场’。而那个管理员，不过是个饲养员罢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有希子问道，“带着这个‘嘲讽光环’，我们还能活过七天吗？”
“活不活得过，试了才知道。”
林默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走吧，回404。天……快黑了。”
三人迅速离开了地下室。
当他们回到一楼大厅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公寓里的灯光开始闪烁，走廊深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哭声和笑声。
那些原本紧闭的房门，似乎都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