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左冷禅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开，“这是从西域商人那里购得的昆仑地形图，标注了几处古遗迹。其中这里——”
他指向地图上一个峡谷标记：“‘剑冢’，据说是上古剑修埋剑之地。若仙缘真与上古传承有关，此处最有可能。”
众人围拢观看，眼神逐渐炽热。
“但昆仑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莫大先生仍有顾虑，“五岳精锐尽出，万一…”
“所以要先并派。”左冷禅道，“五派合一，留一半人手守山，另一半精锐西进。即便有损失，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他看向众人：“诸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们甘心看着乔峰、慕容复那些人独占仙缘，而我五岳剑派渐渐没落吗？”
这句话击中了所有人的软肋。
江湖，从来都是不进则退。一次机缘的错失，可能就是门派衰落的开始。
“贫尼…同意。”定闲师太第一个表态。
“衡山派也同意。”莫大先生叹息。
“泰山派同意。”
“恒山派同意。”
只剩华山岳不群还没说话。
左冷禅看向他：“岳师兄，你的意见呢？”
岳不群抚须沉吟，他心中另有算计——华山派思过崖后山洞里，刻着五岳剑派失传的剑法。若五岳合并，那些剑法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但仙缘的诱惑更大。
“岳某同意。”他终于点头，“但有一个条件——探索所得，五派均分，不得私藏。”
“这是自然。”左冷禅笑道，“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五岳正式并派，左某暂代盟主。十日后，第一批探索队出发，前往昆仑！”
决议已定，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岳不群回到华山居所，夫人宁中则迎上来：“师兄，真要并派？”
“大势所趋，不得不为。”岳不群低声道，“中则，你准备一下，十日后你带灵珊留守华山，我带冲儿和几位长老去昆仑。”
“师兄要去？”宁中则惊讶，“你是一派之尊，何必亲自冒险？”
“正因为是一派之尊，才必须去。”岳不群眼中闪过精光，“仙缘面前，人人平等。左冷禅想借机坐稳盟主之位，我又何尝不想？若能在昆仑有所得，未来五岳谁说了算，还未可知。”
他走到窗前，望向西方：“而且…我总有种预感，昆仑之行，会改变很多事。”
同一时间，嵩山派密室。
左冷禅也在布置。
“十三太保听令。”他面前站着十三名黑衣高手，正是他暗中培养的死士，“十日后，你们随我同去昆仑。此行有三重任务——”
“一，寻找新灵池或仙缘。”
“二，若遇那采药少年，生擒。”
“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杀意，“若其他四派有人得到重大机缘…视情况，可‘处理’掉。”
“是！”十三人齐声。
左冷禅挥手让他们退下，独自站在密室中。
墙上挂着一幅古画，画中是云雾缭绕的仙山，仙人御剑飞行。
“仙缘…长生…”他喃喃自语，“只要能得到，什么五岳盟主，什么武林称雄，都是过眼云烟。我要的，是真正的大道！”
他伸手触摸画中仙人，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渴望，是野心，是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