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飘向左冷禅。
左冷禅激动伸手，石髓落入掌心，瞬间融入。他感觉一股炽热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与刚领悟的锋锐剑意结合，在丹田中凝聚成一柄小小的“剑形真气”！
这不是灵气，而是剑修特有的“剑气真元”，威力远胜普通内力！
“这是…剑元？”左冷禅狂喜。
第二滴，飘向张无忌。
少年不知所措，石髓主动钻入他胸口。九阳神功疯狂运转，纯阳剑意暴涨，在他背后隐隐形成一个金色太阳虚影！
“纯阳剑体雏形…”灰袍道人微微点头，“善。”
第三滴，在空中盘旋许久，最终…飞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正打哈欠，石髓“啪”地砸在他额头，融入进去。
“哎哟！”他捂着头，“什么东西？”
然后，他就感觉体内多了一股清凉能量，与逍遥剑意结合，在经脉中自由流转。所过之处，暗伤痊愈，真气更加灵动。
“好像…酒量变好了？”令狐冲挠头。
众人无语。
石髓择主完毕，没得到的人虽然失望，但也服气——左冷禅是五岳盟主，张无忌展露了惊人天赋，令狐冲…虽然看着不靠谱，但逍遥剑意确实契合。
“缘法已定。”灰袍道人道，“三日后，此谷将封闭，下次开启在三十年后。尔等可在此最后参悟三日。”
“前辈！”左冷禅突然躬身，“敢问…这世间是否还有其他剑修遗迹？仙路…到底在何方？”
这是他最想问的。
少室山是佛缘，昆仑是剑缘，那丹道呢？阵道呢？完整的仙路呢？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灰袍道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仙路漫漫，遗迹遍布天下。此谷只是剑道一脉的入门试炼。真正的传承，在更深处，在更高的地方。”
“更高的地方？”杨逍问。
“九天之上，星河之外。”灰袍道人抬头望天，“此界不过是一隅之地。剑修之路，修到极致，可一剑开天，斩破虚空，飞升上界。”
一剑开天！
斩破虚空！
这些词让所有人心神震撼。
“那…如何才能飞升？”岳不群颤声问。
“修为达到此界极限，渡天劫，破虚空。”灰袍道人道，“按古时境界划分，需经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九境之后，方可飞升。”
炼气…筑基…金丹…
这些陌生的词汇，此刻却像惊雷一样在众人心中炸响。
原来仙路有这么长！
原来他们连起步都算不上！
“敢问前辈，”左冷禅声音发干，“我等现在…算什么境界？”
“尔等仍是凡俗武者，只是初触‘剑意’，相当于炼气期的战力。”灰袍道人道，“真正的炼气期，需引天地灵气入体，洗筋伐髓，寿命可达两甲子。筑基期，寿三百。金丹期，寿五百…”
每一个数字，都让人心跳加速。
五百岁！这是张三丰都难以企及的寿命！
“那…那筑基、金丹之上…”有人颤声问。
“元婴千年，化神万载。”灰袍道人淡淡道，“至于更高的…说了你们也无法理解。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他看向众人：“今日所言，皆可外传。仙路已开，有缘者皆可求道。但记住——道不可轻传，法不可滥施。心术不正者，强求必遭天谴。”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晚辈谨记！”众人齐声。
灰袍道人点头，虚影开始消散。
“前辈留步！”左冷禅突然跪下，“晚辈愿拜前辈为师，求传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