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灰袍道人话锋一转，“灵池珍贵，不可能无限供应。故定下规矩：每月开放一次，每次限百人。名额由‘秘境司’分配，优先心性纯良、有潜力者。”
“公平。”张三丰点头，“那‘秘境司’人选…”
“张真人可任首任司主。”灰袍道人道，“另邀少林玄慈、丐帮乔峰、明教张无忌（注：此时张无忌已是明教教主，因缘际会提前上位）、昆仑何掌门、五岳左冷禅等十人担任执事。共同议定名额分配、秘境规则。”
这个名单考虑周全——既有正道魁首，也有亦正亦邪的明教，还有五岳这种野心勃勃的势力，互相制衡。
“乔峰…张无忌…”张三丰沉吟，“乔峰豪侠，张无忌仁厚，都可。但左冷禅心术不正，恐怕…”
“正因心术不正，才要让他进来。”灰袍道人意味深长，“在规则内，他的野心可控。若将他排除在外，反而可能铤而走险，破坏大局。”
张三丰恍然：“前辈思虑周全。那就这么定了。”
“此外，”灰袍道人继续道，“贫道会留下《修仙界基本法》三卷，包括境界划分、常见灵药、基础阵法、炼器炼丹入门等。由秘境司刊印散发，让天下人知晓修仙常识，避免误入歧途。”
这是真正的“传道”了。
张三丰再次行礼：“前辈大德。”
“张真人不必多礼。”灰袍道人扶起他，“仙路漫漫，需众人共行。贫道不过是引路者罢了。”
二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
一个时辰后，宫门打开。
灰袍道人与张三丰并肩走出。
所有武当弟子、闻讯赶来的各派代表，全都屏息以待。
“诸位。”灰袍道人声音传遍武当山，“贫道与张真人共议，定下修仙界三条铁律——”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秘境每月开一次，有缘者得之。”
“二，秘境之内禁死斗，违者永绝仙路。”
“三，传承凭缘不可夺，强取者…天诛之！”
三条铁律，如天宪般烙印在众人心中。
“另，”灰袍道人继续道，“设‘秘境司’，由张三丰任司主，玄慈、乔峰、张无忌、何太冲、左冷禅等十人任执事。司掌秘境名额分配、规则维护、常识传播等事宜。”
被点到名的人，有的惊喜，有的错愕，有的若有所思。
“下月十五，武当悟道崖开‘五行灵池’，可测灵根、洗练资质。名额百人，由秘境司议定分配。具体细则，三日后公布。”
说完，灰袍道人拂尘一挥。
漫天灵气汇聚，在天空中凝成一本巨大的金色书卷虚影——《修仙界基本法》。
书卷缓缓翻开，第一页是境界划分：
炼气（寿120）、筑基（寿300）、金丹（寿500）、元婴（寿1000）…
每一个字都散发道韵，让人过目不忘。
第二页是灵药图谱，第三页是阵法基础，第四页…
书卷虚影持续了一刻钟，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散落四方。
所有人都拼命记忆，哪怕只记住一星半点，都是无价之宝。
“仙路已开，好自为之。”
灰袍道人最后留下这句话，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他走了，但留下的影响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