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凌天
正月，南疆，十万大山。
林玄踏着泥泞的小路，深入这片中原武林鲜少涉足的神秘之地。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诡谲的“巫力”。
“与灵气截然不同的能量体系…”林玄运转系统探测，分析着这种力量，“更接近‘诅咒’‘愿力’的聚合，需要特定血脉或仪式才能运用。”
难怪南疆巫蛊之术能传承千年——他们走的根本是另一条路。
翻过三座山，前方出现一个苗族寨子。寨子建在悬崖上，吊脚楼层层叠叠，山墙上画着诡异的图腾。
寨口，几个苗人壮汉手持长矛，警惕地盯着林玄这个外来者。
“中原人，这里不欢迎你。”为首的中年苗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我来拜访蛊王。”林玄平静道，“关于…巫道传承。”
苗人们脸色骤变。
“你怎么知道巫道？”中年苗人握紧长矛。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林玄抬手，掌心浮现一个微小的太极图——这是《太极先天功》的象征，正大光明，与巫力形成鲜明对比。
苗人们感受到那股纯正的道家气息，神色稍缓。
“等。”中年苗人转身进寨。
片刻后，他回来：“蛊王让你进去。但警告你——别耍花样。”
林玄点头，跟随进寨。
寨子中央最大的吊脚楼里，一个身穿五彩苗服的老者盘坐在火塘前。他脸上刺满青黑色的图腾，眼睛浑浊，但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着不凡。
“坐。”蛊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林玄坐下，开门见山：“晚辈为巫道传承而来。蛊王可知，中原修仙界已开启，巫道若再不现世，恐被时代淘汰。”
蛊王沉默片刻，缓缓道：“巫道传承，需要血脉，需要祭祀，需要与祖灵沟通。不是谁都能练的。而且…巫道的力量，与你们修仙者的灵气，是冲突的。”
“我知道。”林玄点头，“但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巫道走的是‘信仰’‘愿力’之路，与佛门香火、神道祭祀有共通之处。若能找到平衡点，未必不能共存。”
蛊王眼中闪过讶异：“年轻人，你很了解巫道。但你可知，巫道现世，会带来什么？”
“混乱，冲突，也可能…新的机遇。”
“说得好听。”蛊王冷笑，“中原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会把我们当成邪魔外道，赶尽杀绝。”
“不会。”林玄肯定道，“因为灰袍道人，会定下规矩。”
蛊王身体一震：“你认识…那位？”
“算是。”林玄不置可否，“蛊王，巫道沉寂太久了。现在天地灵气复苏，正是巫道重现天日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让苗族走出大山，堂堂正正地传承巫道吗？”
蛊王陷入沉思。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良久，他叹息：“你说得对。但…巫道需要‘祖地’才能传承。我们苗族的祖地，在更深的山里，被一个强大的‘巫灵’守护着。没有它的认可，谁也进不去。”
“巫灵？”
“上古大巫死后，灵体不散，与祖地融合，成了守护灵。”蛊王道，“它已经沉睡三百年了。要唤醒它，需要…祭品。”
“什么祭品？”
“三种东西：龙血木、千年蛊王、还有…一个‘道心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前两个还好，龙血木虽然罕见，但南疆深处应该有；千年蛊王蛊王自己就养着一只。但道心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这种人，万里挑一。”蛊王摇头，“而且取心头血，几乎等于杀人。我们巫道虽然诡异，但不滥杀无辜。”
林玄却笑了：“道心纯阳之人…我知道一个。”
他想起了张无忌——九阳神功大成，又得了纯阳剑种，绝对是至阳至纯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