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抱拳：“谢前辈指点。”
众人看向杨过背后的玄铁重剑，恍然大悟——难怪他的剑法如此刚猛，原来是重剑境。
“那第四境呢？”有人急切问。
白眉放下重剑，拿起那截树枝。
“第四境：无剑境。”
他手腕轻抖，树枝刺出。
没有剑气，没有劲风，甚至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如果这一剑是冲着自己来的，绝对躲不开！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白眉道，“此境已超脱剑器本身，达到‘剑意’层次。江湖上能达到此境的，不超过十人。”
叶孤城呼吸急促：“那…那晚辈的天外飞仙，属于哪一境？”
“你的剑法，招式已达‘利剑境’巅峰，甚至触摸到‘软剑境’的变化。”白眉道，“但你太执着于‘剑’，忘了‘道’。剑道剑道，剑是器，道才是根本。”
他顿了顿：“四境之后，还有更高层次。”
更高？！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剑意之上，是‘剑势’。”白眉道，“剑势者，以意引势，借天地之力。一剑出，如江河奔涌，如山岳压顶。”
“剑势之上，是‘剑域’。”他继续，“剑域者，以势化域，领域之内，唯我独尊。在我的剑域里，我就是规则。”
剑势…剑域…
这些词，闻所未闻，却又让人心驰神往。
“前辈，”又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若我想看‘剑域’，该怎么做？”
人群分开，一个白衣如雪、面容如霜的年轻剑客走出。
西门吹雪。
这位“剑神”比叶孤城更冷，更纯粹。他一生只诚于剑，甚至连感情都淡漠。
白眉看了他一眼：“你的剑，很纯粹。但也…太纯粹了。”
“纯粹不好吗？”西门吹雪问。
“好，也不好。”白眉道，“纯粹让你专注，但也让你狭隘。剑道是道，道包罗万象。你只看到‘剑’，没看到‘道’。”
西门吹雪沉默。
“想看剑域？”白眉突然一笑，“那就让你看。”
他抬手，那截树枝指向西门吹雪。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
但西门吹雪突然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变了！
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变得暗淡，声音消失…不，不是消失，是被某种“规则”屏蔽了。
在这个以他为中心、方圆三丈的范围内，只有一种东西存在：
剑意。
无处不在的剑意！
那些剑意不是攻击他，而是…“告诉他”：这里是我的领域，在这里，你得按我的规矩来。
西门吹雪想拔剑，却发现手指动不了——不是被束缚，而是“规则”不允许他拔剑。
在这个剑域里，只有白眉能拔剑。
三息后，剑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