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白眉道。
众人坐下。
“今日蜀山开山，收徒百人。”白眉缓缓道，“尔等八十七人已通过初试，还需通过最后一道考验——‘剑心共鸣’。”
他抬手，广场中央升起一座石台，台上插着一柄古朴的石剑。
“此乃‘试剑石’，能测试剑道资质与心性。尔等依次上前，以手触石。石剑共鸣者，可入蜀山；不鸣者，淘汰。”
考验很简单，但很残酷——资质不够，心性不纯，就会被淘汰。
第一个上前的是宋青书。
他手触石剑，石剑微微震动，发出淡青色光芒——共鸣通过，资质“中上”。
接下来，虚竹触石，金光大作，资质“上等”。
张无忌触石，赤金光芒冲天，资质“极品”。
林平之触石，石剑震动剧烈但光芒暗淡，资质“中下”，但心性坚韧，勉强通过。
上官海棠触石，光芒微弱，资质“下等”，但石剑还是共鸣了——通过。
段天涯、归海一刀也都通过，资质中等。
八十七人测试完毕，最终合格者五十三人。
淘汰的三十四人虽然失望，但白眉给了他们安慰奖：“可留在蜀山为杂役弟子，三年后若有所成，可再考。”
这已经比直接赶走好多了。
收徒完毕，白眉开始讲道。
“今日，贫道讲‘剑势’。”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剑意，是剑客自身意志的延伸。而剑势…是剑意与天地之力的结合。”
白眉抬手，一柄普通铁剑飞到他手中。
“看好了。”
他轻轻一挥剑。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起风了。
不是自然风，是剑引动的风。
风以白眉为中心，开始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
龙卷风中，每一道风都是一道剑气。
“这就是‘风之剑势’。”白眉道，“以剑意引动天地间的风之力，化为己用。”
他再挥剑，龙卷风散去，地面开始震动。
“地之剑势。”
又挥剑，空中凝聚水汽，化作雨滴。每一滴雨，都是一道微型剑气。
“水之剑势。”
连续展示三种剑势，所有人都看呆了。
原来剑…可以这样用？！
“剑势的强弱，取决于三个因素。”白眉继续讲解，“第一，剑意纯度。第二，与天地之力的契合度。第三，神魂强度。”
“筑基期可初窥剑势，金丹期可熟练掌握。若能领悟多种剑势，甚至融合剑势…威力倍增。”
他看向张无忌：“比如你，纯阳剑意，可引动‘太阳剑势’，借日光之力，威力无穷。”
又看向杨过：“你的情剑，可引动‘七情剑势’，以情绪为引，诡异难防。”
最后看向令狐冲：“你的逍遥剑意…最特殊。可引动‘自然剑势’，与万物共鸣，变化最多，但也最难掌控。”
三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