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正准备出门的许大茂,闻到这香味,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回屋,拎上一瓶白酒和一包珍藏的干蘑菇、木耳,兴冲冲地就往后院走。
他刚走到苏辰家门口,就看见闫埠贵也揣着手,笑眯眯地等在那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但随即都露出了“彼此彼此”的笑容。
“哟,叁大爷,您也来了?”
“呵呵,许放映员,同喜同喜。
苏辰听到动静,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两人,笑了笑:“来了?进来吧,饭菜马上好。
闫埠贵进屋,鼻子抽动,尤其闻到那浓郁的饭香,惊讶道:“苏辰,你这做的什么饭?这么香?是大米饭?你哪来的大米?”这年头,细粮可是稀罕物。
苏辰一边翻炒着锅里的鸡肉,一边随口道:“朋友从南方捎来的点,不多,今天招待两位,改善改善。
很快,饭菜上桌。
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小炒鸡,一碟清炒秘境青菜,还有一盆堆得尖尖、热气腾腾、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大米饭!
许大茂和闫埠贵看到那白花花、香喷喷的大米饭,眼睛都直了!这品相,这香味,比他们过年吃的供应米还好上无数倍!
许大茂忍不住先夹了一筷子米饭送入口中,那软糯Q弹、香甜可口的口感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又赶紧尝了一口鸡肉,鲜嫩爽滑,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香味,比他吃过的任何鸡肉都好吃!
“唔!好吃!太好吃了!”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苏老弟,你这手艺,绝了!傻柱那半吊子跟你比,提鞋都不配!还有这米,哪儿买的?也太香了!”
苏辰给他倒上酒,笑道:“朋友捎的,就一点,尝尝鲜。
闫埠贵也吃得满嘴流油,顾不上说话,连连点头,含糊道:“香!真香!苏辰啊,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许大茂端起酒杯,一脸真诚至少看起来是地对苏辰说:“苏老弟,我许大茂佩服的人不多,你是一个!有本事,有胆色,还不受那帮禽兽的窝囊气!来,我敬你一杯!以后在这院里,有啥事,招呼一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大茂惦记着回家,又跟苏辰喝了两杯,说了些“以后共同进退”的场面话,便先起身告辞了。
屋里只剩下苏辰和闫埠贵。
闫埠贵脸上那点酒意带来的红晕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愁容。
他搓着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开口:“苏辰啊,这个…叁大爷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苏辰放下酒杯,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叁大爷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