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傻柱那个浑人,摊上个厉害老婆,再加个拖油瓶,以后还有安生日子过?易忠海和贾家还能像以前那样吸他的血?”
许大茂听得两眼放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兴奋地直搓手:“高!苏老弟,你这招实在是高啊!杀人诛心!让他傻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能顺便恶心死易忠海和秦淮茹!妙!太妙了!等傻柱那孙子出来,我就这么办!”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骑着车,已经离城区越来越远,道路两旁变成了大片的农田和零星的村庄。
土路颠簸,四周也愈发寂静。
就在他们骑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侧都是小树林的僻静路段时,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呼啦啦”窜出来十来条人影,个个手持棍棒砍刀,一下子就把路给堵死了!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凶悍汉子,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眼神凶狠地扫过苏辰和许大茂,最后定格在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上。
“站住!把车和钱留下,饶你们不死!”刀疤脸厉声喝道。
许大茂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自行车把都扶不稳,声音带着哭腔:“各…各位好汉…哥们…我们就是普通工人…没…没钱啊…”
“少他妈废话!”一个瘦高个劫匪用棍子指着许大茂,“自行车留下!身上的钱和票都掏出来!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淫笑道:“大哥,我看这俩小子穿得挺光鲜,尤其是那个小白脸指苏辰,细皮嫩肉的,肯定有钱!搜干净了,直接宰了扔河里喂鱼,干净利索!”
许大茂一听“宰了喂鱼”,腿一软,直接从自行车上瘫了下来,跪在地上连连作揖:“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钱…钱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苏辰却异常冷静,他早已悄悄将手伸进裤兜,打开了一个装有“悲酥清风”的小瓷瓶。
无色无味的药力开始悄然在空气中弥漫。
他脸上装出惶恐的样子,试探着对刀疤脸说:“这位…大哥,我们就是跑腿的,身上真没多少钱。
你看…我这有十块钱,算是请兄弟们喝茶,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行不行?”他说着,掏出一张十元的票子。
“十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刀疤脸啐了一口,“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二狗,上去给他放点血!”
那个叫二狗的瘦高个应了一声,狞笑着持刀就向苏辰逼近。
“苏…苏老弟!快…快把钱都给他们吧!保命要紧啊!”许大茂瘫在地上,带着哭腔劝苏辰。
苏辰却像是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没动。
眼看二狗的刀尖就要碰到苏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二狗突然觉得浑身一软,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狗!你他妈怎么了?”刀疤脸一惊。
紧接着,他身边的其他劫匪,也接二连三地感到四肢酸软无力,“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一样瘫倒在地,手里的棍棒刀具掉了一地。
刀疤脸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勉强用刀拄着地,才没立刻倒下,但也是摇摇欲坠,脸上充满了惊骇。
就连瘫在地上的许大茂,也感觉浑身发软,心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完了完了…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就在这时,一直“惊慌失措”的苏辰,脸色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他走到许大茂身边,捏起一点粉末,在许大茂鼻子前晃了晃。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辛辣的气味冲入鼻腔,紧接着,那股无力感迅速消退,力气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这…这是…”许大茂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只有眼珠能转、满脸惊恐的劫匪,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苏辰,瞬间明白了过来。
“苏…苏老弟…是你…”许大茂的声音都在发抖,看向苏辰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这手段,太诡异,太吓人了!
苏辰没理会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刀疤脸掉落的砍刀,掂了掂,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向还在勉强支撑的刀疤脸。
“你…你想干什么?!”刀疤脸惊恐地看着苏辰,想挣扎,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苏辰走到他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头上,将他的脸踩进泥土里。
然后,他手起刀落,动作快如闪电,只听“唰唰”几声轻响,刀疤脸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处,各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手筋脚筋已被齐齐挑断!刀疤脸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只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好汉饶命啊!”
“爷爷!祖宗!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钱…钱都给你们!放过我们吧!”
其他瘫倒在地的劫匪看到老大这般惨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用尽全身力气哀嚎求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