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晴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操作直播软件，声音变调。
弹幕爆炸：
“卧槽！什么情况？！”
“脸在变形？？”
“掉滤镜了？”
“刚才那是……真实样子？”
“哈哈技术故障？现原形了！”
礼物停止了，满屏是问号和惊叹号，以及越来越多的质疑。
赵晓晴徒劳地点击鼠标，试图重启或修复，但那团混乱的数据流顽固地干扰着设备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不断“变脸”的滑稽形象，听着观众不客气的评论，恐慌和羞耻感淹没了她。
“对不起……我……设备有问题……直播先……”她语无伦次，带着哭腔，伸手关闭了直播。
屏幕黑了下去。
宿舍里，宇泽退出黑屏的直播间。
【系统提示：剥夺/接收完成。】
【宿主：宇泽。当前欺诈标记：4。】
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心情复杂。
也有点爽，看着对方最后那崩溃的样子，觉得……系统这惩罚太牛了、直接公开处刑了？
手机快没电了，宇泽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带着凉意，洒在校南门的人行道上。
空气里飘着油条、豆浆和煎饼果子的香气。
宇泽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向一个冒着蒸汽的包子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系着围裙，手脚麻利地掀开蒸笼。
白胖的包子挤在一起，热气腾腾。
他嗓门洪亮地吆喝：
“新鲜出笼的小笼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同学来一笼？”
包子的卖相不错，表皮白净，透出馅料的油润。
宇泽肚子正饿，便说：“来一笼。”
“好嘞！祖传手艺，早上新送的前腿肉，绝对新鲜！”摊主笑着，扫码收了十块钱，利落地装好一笼六个包子递过来。
“小心烫，趁热吃！”
宇泽接过烫手的袋子，转身要走。
手指捏住塑料袋，感受到包子的温度，闻到肉馅香气的这一刻——
【检测到欺诈行为（商品虚假宣传/以次充好）。】
【目标：摊主张富贵。】
【欺诈内容：声称‘新鲜出笼’、‘早上新送的前腿肉’，实际包子主要使用前天剩余馅料制作，经冷藏后重新蒸制。】
【恶意等级：低。】
【依据‘欺诈即剥夺’原则，已从目标身上随机剥离一物。】
【本次补偿项：张富贵今日早市开张后所获的‘一笔顺畅财运’。】
【物品描述：微弱的气运片段，象征今日生意‘开门红’的顺利势头。夺取后，目标今日后续经营易遇小麻烦。效果持续至收摊。】
【是/否接收？】
宇泽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咬了一口的包子，肉馅颜色不够鲜亮，汤汁少，口感发柴，带着一丝冷藏后再加热的细微异味。
他看了一眼还在吆喝的摊主，选择了【是】。
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掠过心头。
包子摊前。
张富贵刚做完这笔开门生意，心情不错。
忽然，他感觉心头空落了一下，像错过了什么。
他摇摇头，没在意。
接下来的几分钟，情况开始不对。
下一位女学生咬了一口包子，皱起眉：
“老板，馅怎么有点酸？不新鲜吧？”
张富贵连忙赔笑：“不可能，都是早上现包的！”
一个男生扫码后，张富贵手一滑，打包好的包子差点掉地上，塑料袋破了小口，汁水渗出来，男生抱怨了两句。
一位大妈非要便宜五毛，纠缠了好一会儿，耽误了他不少生意。
城管巡逻车在街口晃了晃，张富贵心里一紧。
短短十来分钟，小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