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里人不多，放映前的广告光影变幻。
“你白天说的那种‘能力’，”陆童悦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能辨别别人有没有说谎，是真的？”
宇泽沉默了几秒。
系统能检测“欺诈”，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能辨别谎言。
“算是吧。尤其是……对我有恶意的谎言。”
陆童悦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认真地看着他：
“怎么辨别的？像电影里演的微表情？还是……更‘邪门’一点的方式？”
她显然想起了自己内衣凭空消失的诡异经历。
宇泽扯了扯嘴角：
“比那个更……直接一点。很难解释。”
“代价呢？”陆童悦问得很敏锐。
“这种能力，总不会毫无代价吧？对你有没有影响？”
“目前看来，没有。”宇泽回答。
至少系统没提示有什么副作用。
陆童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转回屏幕，但心思显然不在即将开始的电影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语气比之前郑重了些：
“既然你能分辨真假……明天周六，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城西的‘古韵斋’，一家老牌古玩店。”陆童悦解释道：
“我外公下个月七十大寿，他喜欢收藏一些老物件。
我看中了一尊清末的粉彩瓷瓶，店主开价不低，说是传承有序、品相完美。
但我总有点不踏实……那店主说话太滴水不漏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我自己也做过功课，但毕竟不是行家。
如果你真能看出别人是不是在说谎，明天陪我走一趟，帮我掌掌眼。
要是东西真、价也合适，我就拿下。要是店主在吹牛或者以次充好……”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宇泽心中一动。
古玩买卖，水极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欺诈行为恐怕比比皆是。
这简直是系统发挥作用的绝佳场景。
“报酬呢？”宇泽问。
他知道陆童悦不缺钱，但事情要说清楚。
陆童悦似乎早就想好了：
“如果东西是真的，我按成交价给你百分之五作为酬劳。如果是假的，或者你帮我避免了损失……我给你封个不少于五位数的红包。”
宇泽考虑了几秒钟。
有钱赚，还能“约会”校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陪你去。”他点头答应。
“上午十点，学校西门见。”
陆童悦说完，身体向后靠进座椅，似乎放松了一些。
“电影要开始了。”
大银幕亮起，光影开始流动。
影院里人不多，他们坐在靠后的位置，周围只有零星几对观众。
电影是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对话轻声细语。
昏暗的环境中，宇泽能清晰闻到身旁陆童悦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花香，混合着影院特有的爆米花甜腻气味。
播放到三分之一处，一个略显沉闷的长镜头。
宇泽稍微调整坐姿，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陆童悦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