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后，柳莎竭力维持“清纯学妹”人设，吴茜急不可耐想要“出售”自己。
就在昨天，她们还在校门口对他极尽贬低。
他没有立刻回复，先点开与“软软不软”的对话框。
对方还没发消息。
宇泽主动打字：
“软软你好，不用太在意。礼物只是顺手，你直播挺有意思，说话也正。”
状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一会儿。
【软软不软】：“南哥您回我了！”
【软软不软】：“真的破费了……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支持和鼓励了。特别是今天还有人在直播间说那样的话……真的很感谢南哥站出来。”
【软软不软】：“那个……南哥，如果方便的话……我是真的想请您吃个饭感谢一下。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收了这么重的礼，心里很过意不去。”
女孩的语气小心翼翼又真诚。
宇泽回复：“吃饭就不用了。我也是启明的新生，以后可能在学校会遇到。保持你直播的状态就好。”
【软软不软】：“啊！南哥也是我们学校的新生？！”
【软软不软】：“那真是太巧了！怪不得南哥会看同城直播……”
【软软不软】：“那南哥以后在学校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我是大二的，附近大小地方都摸熟了！”
【软软不软】：“啊，我不是在套近乎！就是……就是想能帮上点忙……”
【软软不软】：“总之，非常感谢南哥！我会继续努力直播的！南哥晚安！”
宇泽回了句“晚安”，结束对话。
这个女孩至少目前看来，心思单纯，懂得感恩。
他的目光回到柳莎和吴茜的对话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敲击屏幕。
【一路向南】（回复柳莎）：
“哦？艺术学院？巧了，我对艺术挺感兴趣。特别是……人体艺术。”
【一路向南】（回复吴茜）：
“照片？就这？我比较喜欢看动态的，比如……视频。”
两条消息发出去。
柳莎停顿几秒，回复：
“南哥好坏哦~不过……如果南哥真的感兴趣，我可以私下给南哥看看我的素描作业。
或者……我当模特拍的某些艺术写真也不是不行……南哥要保密哦~”
吴茜更直接兴奋：
“视频？南哥想看我跳舞吗？还是……更私密的？只要南哥开心，我都可以拍给南哥看哦~
不过……南哥，人家拍这些也很辛苦，而且有风险……南哥是不是应该……鼓励鼓励人家？”
看着她们为讨好想象中的“土豪”而毫无底线、自我物化的样子。
宇泽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只剩下漠然和冰冷的玩味。
他没有再回复，直接关掉对话框，设置消息免打扰。
这时，手机微信又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简洁的星空图案，昵称“L”。
备注信息：“宇泽，我是叶澜。我有事需要和你谈谈。”
宇泽眉梢一挑。
叶澜？还好有系统，不然都不知道这个叶澜是谁。
那位给他指错路、让他获得系统“初次认证”的叶澜学姐？
她主动找上门来了。
对方肯定找了他很久。
新生那么多，要调资料找他，也是辛苦这个学姐了！
但是，宇泽就是不通过好友申请。
因为对方好像来者不善，难道内衣丢了就怀疑他头上了？
宇泽看了一下快没电的手机，放下手机充电，躺倒在床上。
宿舍里响起陈猛的鼾声，龚伟似乎睡着了，只有韩俊床头的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