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济世堂后院。
连国栋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水泥台阶顶端，手里拿着一卷皮尺。
吴老三举着一盏强光手电，照亮下方幽深的空间。
凤清月则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笔。
“长十米二，宽五米八，高两米九。”
吴老三一边用皮尺测量，一边报出数据。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嗡嗡的回响。
凤清月快速记录。
昏黄的手电光勾勒出地下室的轮廓——粗糙的水泥墙面，地面是未打磨的水泥，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建筑材料，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土腥气。
五十多平米的空间，不算小，但用来关押和处理“特殊人物”，远远不够。
“得扩建。”
连国栋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环顾四周，“两层结构，不，三层。”
“三层？”
吴老三抬头，手电光扫过天花板：
“这里层高只有两米九，再往下挖，工程量大，还要考虑承重和防水。”
“不往下，往四周扩。”
连国栋走到西侧的墙边，用手指敲了敲厚重的混凝土墙：
“这面墙外，是隔壁楼的院子。
但东侧墙外，是条废弃的巷子，早就没人走了。
我们往东、往南两个方向挖，扩出至少一百五十平米。
然后做夹层，地上部分保持一层，往下挖一层，做成地下两层，总共三层。”
凤清月已经在本子上快速勾勒出草图。
“功能分区呢？”
“第一层，普通囚室和审讯室。”
连国栋开始规划，声音冷静得像在安排药柜的布局：
“八个标准囚室，每间四平米，带简易卫生设施。
一间审讯室，十平米，隔音处理。外加监控室和值班室。”
“第二层，高手囚室和核心区。”
他顿了顿：
“四个加强囚室，墙壁和门都要加厚，内衬钢板。
每间囚室内部，我会布下简单的‘锁气阵’，压制囚犯真气运行。
另外，这一层要设一个医疗室，万一抓了活的基因战士或者重伤的重要人物，能及时处理。”
“第三层，”连国栋看向凤清月和吴老三：
“核心囚室。
暂时只建一个，二十平米，四面墙和天花板地板全部用三十公分厚的特种钢材浇筑，内嵌三层阵法——锁气、静音、预警。
这间屋子，用来关押最重要的人，或者……存放最重要的东西。”
吴老三倒吸一口凉气。
这规格，关明镜高手都绰绰有余了。
凤清月则深深看了连国栋一眼，没说话，继续在草图上标注。
“监控怎么办？”
吴老三问，“这种地方，不可能用市面上的普通监控系统。”
“用我带来的加密系统。”
凤清月开口：
“独立内网，信号屏蔽，物理存储。
每个角落都要覆盖，无死角。
另外，入口和关键通道要加装生物识别和重量感应。”
“通风、排污、电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