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国栋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宇间透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燃命一年的后遗症,加上之前的重伤,让他的恢复速度比预想中慢了不少。
虽然表面伤势在“清脉丹”的残余药力和自身真气温养下好了大半,但生命本源的损耗和经脉的暗伤,需要时间和更精心的调理。
他此刻斜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百无聊赖。
伤势未愈,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长时间修炼,大部分时间只能躺着静养,这让他颇有些不习惯。
房门被轻轻推开。
凤清月端着一个白玉小碗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那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换了身简单的浅蓝色家居服,长发松松挽着,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走到床边,将碗递到连国栋面前。
“吃药。”
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是连国栋给自己开的、专门调理本源、温养经脉的方子。
连国栋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碗,试了试温度,正好。
他仰头,一口气将苦得让人皱眉的药汁灌了下去。
刚放下碗,还没喘口气,房门又被推开了。
欧阳凌雪端着一个更精致的青花瓷炖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日穿了身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长裙,气质温婉。
“国栋,喝点汤,我炖了一下午的参茸乌鸡汤,最是温补。”
她将炖盅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里面汤汁金黄,鸡肉酥烂,显然花了极大心思。
“凌雪,辛苦你了,我刚喝完药……”
连国栋话还没说完。
“药是药,汤是汤,不冲突。来,我喂你。”
欧阳凌雪已经拿起小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连国栋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连国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喝,房门第三次被推开。
沈秋雨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盆,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平日的旗袍,穿了身素雅的棉布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气质清婉。
“国栋哥,我帮你用热水敷一下穴位吧,活络经脉,你会舒服些。”
她将木盆放在床边凳子上,试了试水温,然后拧干毛巾,就要上前。
一时间,连国栋床边,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子,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她们的关切。
凤清月端着空药碗,面无表情地站在左边,眼神清冷。
欧阳凌雪举着汤勺,温柔地坐在右边,笑意盈盈。
沈秋雨拿着热毛巾,温婉地站在床尾,眼神期待。
连国栋僵在床上,看看左边冰冷的药碗,看看右边温热的汤勺,又看看前方热气腾腾的毛巾。
感觉此时的脑子有点乱,身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疼了,转而是一种微妙的、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躺着无聊,下意识地,浅表透视无声开启——纯粹是本能,或许是想“看”清楚这诡异又温馨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
或者只是纯粹的无聊和男人的一点点本能好奇。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床边三人。
凤清月……
浅蓝色的家居服下,是常年锻炼塑造出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完美曲线,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却充满韧性,双腿笔直修长。
冷艳,健美,如同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能感受到其锋锐的名剑。
欧阳凌雪……
米白色针织开衫和长裙下,是成熟女性丰满傲人的身姿,肌肤保养得白皙细腻,在柔和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强烈的对比。
高贵,丰满,像一朵在暖房中盛放、雍容华贵的牡丹。
沈秋雨……素雅的棉布衣裙下,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纤细骨架,身形单薄,腰肢不盈一握,锁骨精致,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和书卷气。
温婉,纤细,像一株在微风中静静绽放、楚楚动人的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