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济世堂虽小,却也容不得人随意欺辱。”
一番话,滴水不漏。
扣人说是“招待养病”,推说沈秋雨是“朋友不知情”,反击赵家是“自卫薄惩”。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更没让步。
王镇远三人脸色微沉。
他们料到连国栋不会轻易就范,但如此圆滑老辣,倒有些出乎意料。
王镇远声音微冷:
“连先生,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王莽、王擎天二位长老,并非来做客。
夜家遗孤之事,也非误会。
赵家子弟虽有不当,但连先生出手,也未免太不给我三家面子。
今日我等前来,是抱着解决问题的诚意。
连先生若一味推诿,恐怕……伤了和气。”
“和气?”
连国栋笑了,笑容有些冷:
“王长老说的是。
和气生财嘛!
所以,我才备下这薄酒,请三位长老和诸位兄弟,好好‘休息’一下,消消火气,我们再慢慢谈。”
他话音刚落,站在门口阴影处的凤清月,几不可察地打了个手势。
几乎同时,厅内厅外,那些侍立的三家好手,以及王镇远三人,忽然觉得身体微微一晃。
丹田内的真气运行,莫名地滞涩了一瞬,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头脑也有些发晕。
“茶里……有毒?!”
王镇远脸色剧变,猛地站起,却觉得双腿发软。
李慕云和赵铁山也惊怒交加,想要运功逼毒,却发现真气涣散,难以凝聚。
“不是毒,只是一点‘散功散’,让诸位暂时安静一下,免得谈不拢,伤了和气。”
连国栋依旧坐着,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放心,药效只有六个时辰。
时辰一到,自会解开,对修为无损。
只是这六个时辰内,诸位就安心在这里‘做客’吧。”
“你……你敢对我们下药?!”
赵铁山怒不可遏,想要扑上来,却脚下一软,被旁边的阿龙轻易按住。
厅外那十二个好手,也早已被阿虎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脸上蒙着黑巾的几名龙魂精锐迅速制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连国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这是同时挑衅王、李、赵三家。
你是在自取灭亡!”
王镇远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厉声喝道。
“我知道。”
连国栋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王镇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
“王长老,你说得对,和气生财。”
“所以,请各位在这里安心住几天。
等你们家里想清楚了,拿出足够的‘诚意’和‘交代’,我们再好好谈。”
“带走。”
阿龙阿虎等人立刻上前,将浑身酸软、又惊又怒的三家长老和十二名好手,拖死狗一样拖向后院扩建中的地下通道入口。
王镇远在被拖走前,死死盯着连国栋,眼中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
他做梦也没想到,三家联合施压,带来如此强大的阵容,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全军覆没,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医生手里!
连国栋看着他们被拖入黑暗的地下通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鸿门宴?呵。”
“在我这里,只有瓮中捉鳖。”
他转身,对吴老三道:
“通知下去,加强警戒。
三家丢了这么重要的人物,绝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硬仗,恐怕要来了。”
“是!”
吴老三领命,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夜之间,又擒下十五个,其中三个是七星级的长老。
这战绩,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
连国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王家的暗桩6人,王莽、王擎天等5人,赵家挑衅的11人(赵无极及保镖),加上今天这三家代表团的15人……
不知不觉,他这地下室里,已经关了37个囚犯了。
而且,质量越来越高。
扩建工程,得再加快才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野心的弧度。
这南山,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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