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那是自然,您可是元帅最为看重的将领之一,身为年轻的长生种,仙舟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像在嘲讽我?
方源没有过多纠结这个细节,一口吞下手中汉堡的最后一块。
星槎之上
镜流越想越懊恼昨夜之事,那份尴尬在心头挥之不去,越是刻意回避,相关画面反倒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她暗自告诫自己:男女相处之道,与师徒情谊,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一缕奇特的呆毛忽然从她银白发丝中竖起,带着几分幽怨,违背重力在空中打转。
“若是拔掉你的呆毛,你会当场黑化吗?”师父的声音骤然响起。
镜流头顶的呆毛瞬间耷拉下来,几乎要与其他发丝融为一体。
“等等!”方源取来剪刀,动作迅疾地剪下了她发间那根显眼的呆毛。
呆毛落地,并无任何异状。
两人相对无言,方源脸上似掠过一丝失望——他原以为这只镜流藏着特殊属性,没料到剪了呆毛也未能让她黑化。
真是可惜,他还挺想见识黑化后的镜流模样,毕竟常言道,黑化之后实力往往能暴涨十倍。
“师父……您昨日提及的生理性别与心理性别,究竟是什么意思?”
“啊?”方源万万没料到镜流会突然问起这个,话题跳转得实在太快。
“您说的是心理层面的性别归属吧?师父,您到底是什么性别?难道您本质并非男性?”
方源闻言答道:“我的性别定位是武装直升机,具体型号为21,主要负责侦察与打击任务。”
镜流满脸困惑,脑海中满是问号。
此刻她全然认同云骑军将士们的看法——师父各方面都十分出色,唯独思维偶尔有些跳脱,不太合乎常理。
看来师父又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镜流觉得自讨没趣,便转过头,望向星槎窗外的景致。
窗外风光秀丽,天际景象与地面景致各具亮眼之处:云朵形态优美,星槎窗户设计别致,远方的地平线更是格外壮观。
……
“吴将领,这是目前从前线收集到的全部情报资料。”
军营之中,镜流安静地坐在一旁喝着奶茶,目光却注视着师父与他人交谈的场景。
她暗自思忖:自己的师父似乎地位不低,如今竟已升任将领?
她瞥了一眼军营的窗户,窗外是一片青翠的草原——这并非某部动画中提及的“青青草原”,而是一片天然的青绿色草原。
这个地方让她倍感熟悉,仔细回想才发觉,这里竟是她9岁那年侥幸死里逃生的战场。
当年,她刚摆脱苍城带来的阴影,没曾想转眼就陷入步离人与云骑军交战的核心区域。若非方源及时将她从战场上救出,她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大人,当前前线局势确实已不容乐观……”年轻下属额头渗出冷汗,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属下认为,您此刻前来接管,恐怕并非合适时机……”
事实上,现在的确不是接手的好时候。云骑军在前线的防线已然崩溃,步离人与丰饶民联手出击,将仙舟军队打得溃不成军,近乎全军覆没。
其他将领几乎无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手这个烂摊子——说白了,谁要是敢接下这棘手局面,最终所有罪责都得由这个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