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下,似乎也无本质差别。
【宿主莫要过早满足,某丰饶令使仍在暗中窥伺,数百年后,倏忽之乱依旧如期而至。】【届时剧情我已为你构思妥当:你加入云骑五骁,待倏忽之乱爆发,便化身烈焰,与倏忽一对一决战。】【随后,你奋不顾身上前,为镜流挡下致命一击,鲜血溅上她的脸庞,予她直击心灵的震撼。】
“你怎总盼着我死?”
【只因这般剧情太过精彩,你不觉得我脑补的这段情节令人热血沸腾吗?】【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见证这一幕了。】
幽囚狱内,今日迎来一位特殊的新囚徒——一个奄奄一息的家伙。
“听说他被送进来时,整个人碎成了数块,真费解,这样居然还能活下来。”“是啊,但凭他犯下的罪行,足够判处长期监禁了。”“我觉得对这种人,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十王司的判官最终如何判定?”“不太清楚。”
当那柄巨剑自天际坠落,径直朝着自己面部砸来的瞬间,呼雷的大脑一片空白。
待巨剑重重落下,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时,呼雷的脑子更是混沌一片。
他原本对自身防御极为自信,可亲眼目睹那柄剑彻底改变地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防御根本不堪一击。
他硬生生用脸接下了那记剑神绝技,奈何自身防御不足,对方亦毫无手下留情。
最终,他战败了。
虽未殒命,却也命悬一线,约莫仅剩四分之一生机。
失去意识前,那位使出剑招的青年似低声说了些什么,他隐约记得几句。
“咦?奇怪?太虚剑神按理说不是精神攻击吗?怎会有这般大的动静?”“这招到底被修改了多少?我此刻使用的当真还是原版太虚剑神?”“哦,对了,我这次未使用崩坏能,那便无妨了。”
尽管全然听不懂对方所言,呼雷却无力回应。
毕竟他已濒临死亡,且成功沦为阶下囚,得到了俘虏应有的待遇。
幽囚狱中,呼雷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当初那位青年才是仙舟真正的将领?”
这想法一经浮现,他便陷入沉默。
细细思索,这一推测似乎颇有道理,他竟有些信了。
“真奇怪,都这时辰了,居然还有人来探监?”“他可是步离战首,名气极大,有人探望也不足为奇,只不过这探望定然不会是单纯的问候。”
两名狱卒的窃窃私语,恰好被呼雷听在耳中。
片刻后,监狱内再度恢复寂静,方才低声交谈的两名狱卒也识趣地闭了嘴。
前来探监的正是方源。
“有点本事,正面承受一记剑神绝技尚能活下来,即便符华见了,也得赞你一句厉害。”
这位身份尊贵的青年开口说道,呼雷自然认得这张脸——正是当初被他误当作普通路人的仙舟将领。
“我来探监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青年脸上透着跃跃欲试的神情,只是呼雷全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兴奋。
呼雷依旧一言不发。
“最近升级所需经验有些不够用,我便来你这儿刷一点,你应当不会介意吧?”“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
仙舟罗浮近来流传着一个说法:仙舟有位云骑军将领,为人嫉恶如仇,每日都会去“挑战”呼雷这个“大Boss”。
即便呼雷已然奄奄一息,他依旧每日准时前往,从未间断。
且时间拿捏得分秒不差,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随后前往幽囚狱“打卡”,一分钟都不耽误。
众人纷纷猜测,他定是对步离人有着极深的痛恨,否则也不会如此“虐尸”般对待呼雷。
这传言很快传遍了整个仙舟。
没过多久,第二个传言也应运而生。
仍是那位嫉恶如仇的仙舟将领,如今他每日都会前往持明族龙尊的居所拜访,据说格外热衷于与龙尊切磋武艺。
每次切磋结束,龙尊都得吐血休养半个月方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