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阿姨别这么生气嘛，如今行事讲究以和为贵，你若真要动手，我也乐意奉陪。”有着白珩模样的少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这张脸是我照着白珩捏的，是不是逼真到难辨真假？以你的聪慧，定然没察觉破绽吧？”
镜流瞬间反应过来，这欠揍的模样，分明是自己的师父！
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几秒。
既然对方从自己讨论蒙面话题时便已在场，那岂不是说，自己当时说的所有话都被听去了……？
包括那段关于深情与星槎海的言论，对方也一字不落全听了去？
不对！从一开始，眼前这人就不是真正的白珩！
之前没觉得有问题的对话，此刻回想起来，突然满是暧昧气息。
镜流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只不过这一次，并非因为愤怒——从耳根蔓延开来的绯红，足以证明这一点。
“好好的姑娘家，突然要出去和别的陌生女子游玩，我自然放心不下，总得好好照看你！”方源瞥了一眼镜流泛红的耳根，确定她没有真的动怒，大抵是处于又羞又恼的状态。
这具身体其实是他的纸人分身，虽说他的分身操控能力极强，却也并非毫无限制，同时掌控三个分身实在有些吃力。
所以他只能让金毛分身暂时停摆，方能专心操控两个分身，这对他而言，就像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般，并不算难事。
但若是再加上第三只手画五角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上次在军队里的事纯属意外，当时为了避开致命局面，做得有些仓促，我知道你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方源抬头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纸人分身的样貌渐渐变化，身高也随之拔高，恢复成了他原本的青年模样。
之前镜流没发现也就罢了，如今既已被识破，再顶着别人的身份便不妥当了。
“老阿姨听好了，最近国服版本更新很快，而且这里是仙舟，常有女同性恋者出现，你独自外出时，千万别因对方是女性就放松戒备。”
“我看那个真正的白珩就不太靠谱，长着一张让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脸蛋，又是狐狸一族，定然招惹了不少人！”
“我觉得你们还是别做闺蜜了，和‘白月光’类型的人做朋友，往往没什么好结果，不如早点断了来往。”
方源滔滔不绝地说着，镜流却没怎么听进去，此刻她的思绪乱成一团。
她呆呆望着星槎海夜空里绚烂绽放的烟花，红色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星火。
“老阿姨？老阿姨？”
镜流望着漫天烟花，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谢谢你，师父。”
“嗯？”
方源正兴致勃勃地吐槽国服版本更新后的诸多弊病，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顿时满脸困惑。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这就完了？
方源眨了眨眼，满心不解。他本以为镜流会道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长篇大论，没想到仅有这简短一句，实在令人费解。
镜流深吸一口气，决心将埋藏心底两百年的那句话说出口：
“我……”
“我……”
该死！怎么就是说不出口！
镜流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将那句话说出来。能把一句话憋两百年，足见她的忍耐力有多惊人。
“你是便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