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课本狠狠摔在桌上!
震得几位部长浑身一颤,冷汗湿透后背。
“看看!都给我看看!!”
老人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怒:
“这就是我们的孩子读的书!”
“这就是我们的电视天天放的剧!”
他指着课本,手指颤抖:
“明明是屠杀,书里轻描淡写写成‘民族融合的阵痛’!”
“八十万人命,就成了两个字的‘阵痛’?!”
“明明是‘留发不留头’的奴役,电视里却演成‘皇阿玛的恩典’!”
“让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觉得,留辫子是帅!下跪是礼仪!当奴才是福气!”
“我想改!我想动!”
“可每次一说修教材,一说整顿娱乐圈,你们就告诉我——阻力大!”
老人猛地站起,目光如刀,横扫全场:
“现在我看清了!”
“这阻力在哪?”
“原来咱们的文化阵地,早就被那群‘遗老’的资本给渗透成了筛子!”
“教材组里混进了他们的徒子徒孙!”
“影视圈被那帮‘格格贝勒’死死把控!”
“我们堂堂国家机构,想说句真话,还得看那群‘辫子军’的脸色?!”
“还得顾忌那个什么‘八其基金会’的面子?!”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几位部长面如土色,羞愧难当。
“首长……是我们失职……”
老人摆摆手,强行压下怒火。
转身。
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天幕视频。
文字狱的血腥真相,正在一遍遍冲刷着这个国家的认知。
看着那血淋淋的画面。
老人原本愤怒的眼神中,竟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
“好啊……”
老人喃喃自语:
“我们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这个‘天幕’做到了。”
“它替我们撕开了这块捂了几十年的遮羞布!”
“脓包破了,毒血流出来了。”
这时,一位宣传口的高层小心翼翼问道:
“首长,那舆论那边……”
“那博彦那帮人正在疯狂反扑,说这是谣言。”
“我们要不要出面引导一下?或者……先让天幕停一停?”
老人重新坐回椅子上。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深不可测的沉稳。
但眼底的杀意,比刚才更浓了。
“引导?停一停?”
老人冷笑一声。
“不。”
“让他们闹。”
“让他们跳!”
“现在的动静还不够大,那帮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还没全部钻出来。”
老人微微眯眼,声音低沉,字字如铁:
“让他们觉得自己还能翻盘。”
“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水军、所有的保护伞、所有的走狗……”
“统统暴露在阳光下!”
“这把刀既然递到了我手里,就得见血。”
“不见血,这病治不好!”
他猛地抬头,一声令下:
“传我命令!”
“是!”所有人起立。
“纪委、国安双线进驻!”
“给我盯死那个叫那博彦的,还有那个金穆!”
“查清‘八其协会’每一分钱的流向!”
“等他们闹到最高潮,等他们以为自己又能只手遮天的时候……”
老人手掌猛地向下一斩,如快刀斩乱麻:
“收网!”
“不管涉及到谁,不管背后有什么背景——”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