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导播切进来一个连线电话。
是一个来自德国的机械工程师,声音冷硬:
“教授,我是搞机械的。”
“技术没有顿悟,只有迭代。”
“我就问一个问题:瓦特的蒸汽机用了‘离心调速器’。这个东西,在欧洲没有任何前置技术铺垫。”
“但是,在你们大日已落博物馆收藏的、明朝的《天工开物》里,风磨上就有这个装置。”
“请问,瓦特是做梦梦到的吗?”
“还是说,他也像你们一样,把书上的名字涂改了一下,就成了自己的?”
轰——!
这一问,直接把演播厅炸穿了!
爱德华爵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咆哮,彻底失去了绅士风度:
“你这是污蔑!”
“这是阴谋论!”
“科学是不需要解释来源的!天才就是天才!”
“你们在质疑什么?质疑日已落帝国的荣耀吗?!”
“保安!切断电话!快切断!!”
……
与此同时,全球学术界大地震!
随着林墨的证据链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传播,西方历史那座看似宏伟的大厦,开始摇摇欲坠。
【逻辑崩塌效应】
既然工业革命的技术来源存疑。
那其他的呢?
发国,卢浮宫前。
一群年轻人举着牌子抗议,牌子上写着:
【亚里士多德一生写了几百万字,在没有纸的年代,他用什么写的?羊皮吗?】
【算一下,那得杀光全欧洲的羊!羊皮纸去哪了?原稿去哪了?】
意大利,佛罗伦萨。
历史爱好者在网上发帖:
【文艺复兴的很多画作技法,为什么和华夏宋朝的画论那么像?】
【为什么我们在中世纪还在随地大小便,突然就懂了解剖学?】
质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
【西方伪史】这个词,第一次登上了谷歌全球热搜榜首!
各大名校的历史系教授们,电话被打爆了,邮箱被塞满了。
他们慌了。
他们开会,他们发声明,他们试图用“学术权威”来压制。
《纽约时报》头版:“警惕东方的修正主义历史观!”
《泰晤士报》社论:“科学属于全人类,不要纠结于发明者是谁。”
直接就开始耍赖了。
因为。
他们拿不出证据。
他们拿不出那“消失的一千年”里的技术演变图纸。
他们拿不出亚里士多德的手稿真迹(全是中世纪的“手抄本”)。
他们甚至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古建筑在几千年后还崭新如初,而同时期的石头早就风化了。
……
魔都,地下博物馆。
林墨看着屏幕上那些气急败坏的西方学者,看着那个在直播里撒泼的爱德华爵士。
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叔,你看。”
“他们急了。”
“他们开始撒泼了。”
“这就说明,他们手里……真的没牌了。”
沈钧站在一旁,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谎言这东西,就像泡沫。”
“平时看着五光十色,大得吓人。”
“但只要有一根针,轻轻一戳……”
“啪。”
沈钧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它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