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赶紧爬起来,拍拍土,把皇冠扶正,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喜色。
挨了这一脚,就算是认祖归宗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目光越过朱由检,落在了那群跪在殿前的贪官身上。
刚才的戏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比数九寒冬还要冷冽的杀意。
“这就是那帮卖国的玩意儿?”
“是!”
朱由检立刻挺直腰杆,指着魏藻德等人,咬牙切齿:
“回太祖!这就是内阁首辅魏藻德!这是兵部尚书张缙彦!”
“闯贼来了他们不战而降!国家危难他们一毛不拔!”
“孙儿已查明,光是这魏藻德家中,就藏银六十万两!”
“好……真好啊。”
朱元璋缓缓抽出腰间的雁翎刀。
刀锋划过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步步走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员,脸上露出了那个让洪武朝贪官闻风丧胆的狰狞笑容:
“咱当年定下的《大诰》,看来你们是一页都没读啊。”
“贪污六十两就要剥皮实草。”
“六十万两……”
朱元璋站在魏藻德面前,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说,咱该把你剥成什么样,才能对得起咱的大明律?”
“太……太祖饶命!饶命啊!!”
魏藻德吓得屎尿齐流,疯狂磕头:
“臣知罪!臣愿捐家产!臣愿……”
“晚了。”
朱元璋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了朱由检一身。
朱由检下意识地闭眼。
“睁开眼!!”
朱元璋一声暴喝:
“看着!!”
“当皇帝,手里没血怎么行?!”
“今天,咱就手把手教教你,这大明的江山……”
“是怎么洗干净的!!”
朱元璋转身,对着身后的十万大军,发出了降临后的第一道圣谕:
“锦衣卫何在?!”
“在!!”
“把这广场上跪着的,凡是贪污超过六十两的!”
“全部拖到午门!剥皮!实草!!”
“咱要让这北京城的百姓看看!”
“大明的天……”
“回来了!!”
午门外的血腥味还没散去。
朱由检跪在御案前,双手呈上一封皱巴巴的信。
信纸粗糙,上面沾满了黑褐色的干涸血迹。
“太祖爷,这是今早刚到的急报。”
朱由检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怕,是激动。
“吴三跪那个逆贼,弃了山海关想跑,结果被闯……被李自城堵住了。”
“现在李自城被多儿衮十万大军围在永平府,危在旦夕。”
“但他送来这封血书,喊出‘大顺可亡,天下不可亡’,正在死守待援。”
朱元璋一把抓过那封血书。
字写得很丑,歪歪扭扭,透着股草莽气。
但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看完。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
“好。”
“是个带把的。”
他把血书往桌上一拍,眼神锐利。
“咱本来以为,这李自城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流寇。”
“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比你养的那帮读书人强!”
朱由检羞愧地低下头:“孙儿无能……”
“行了!”
朱元璋一摆手,身上的铁甲哗啦作响。
“连个造反的流贼都能为了汉家江山拼命,咱们老朱家要是缩在后面,那脸还要不要了?”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殿外。
“徐达!常遇春!”
“末将在!!”
殿外,两员虎将声若洪钟。
“传令三军!”
“即刻开拔!目标——山海关!”
“李自城想当英雄?告诉他,这风头他抢不走!”
“这大明的天下,还得朕亲自来守!!”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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