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
身披乌金锁子甲,胯下神骏乌骓马,手持马鞭,目光如电。
他只是立在那里,那股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明成祖——永乐大帝,朱棣!
在他身后。
是刚刚接受了“仙人补给”、全员满血复活、处于战力巅峰的——永乐三大营!
左翼,三千营!
清一色的蒙古战马,骑士们眼神凶狠,那是刚刚在漠北把蒙古人杀得胆寒的修罗!
右翼,五军营!
长枪如林,步骑协同,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敌”二字!
中军,神机营!
数千名火铳手早已列阵完毕,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寒意!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朱祁镇身边那些面黄肌瘦、丢盔弃甲的“叫花子兵”。
再看看朱棣身后这支杀气腾腾、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
这特么是一个朝代的兵?!
“那……那是……”
王振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指着那面大旗,话都说不利索了。
“永……永乐爷?!”
高岗之上。
朱棣勒马伫立。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缩在马车边、窝囊废一样的重孙子朱祁镇。
眼中的失望和暴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真是废物!!”
朱棣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随后。
他猛地转头,看向山下那一脸懵逼的瓦剌大军。
手中的马鞭,狠狠指向也先。
“瓦剌小儿!!”
“你也配围我大明皇帝?!”
“你也配觊觎我大明皇后?!”
“给朕死来!!!”
“神机营!!”
“在!!”
“给朕轰碎他们!!!”
...
土木堡,风雨骤停。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呛人的硝烟味。
神机营的第一轮齐射刚刚结束。
也先看着前方倒了一地的瓦剌精锐,眼皮狂跳。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害怕的。
最让他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是那面在高岗上猎猎作响的红底金字大旗。
那个斗大的“朱”字。
还有那个骑在乌骓马上,一身乌金甲,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的老将。
那一瞬间。
也先脑海里尘封的童年阴影,那是祖父马哈木、父亲脱欢在帐篷里无数次颤抖着提起的那个名字,突然炸开了。
“不……不可能……”
也先浑身僵硬,连握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不可能!!”
旁边的大将阿刺知院还在懵逼:“太师,怎么了?不就是明军吗?冲上去砍了便是!”
“砍你妈个头!!”
也先一鞭子抽在阿刺知院脸上,声音凄厉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看清楚那是谁!!”
“那是神机营的三段击!那是五军营的步骑阵!!”
“还有那个人……”
也先指着朱棣,牙齿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那是永乐大帝!!是朱棣!!”
“是那个把咱们祖宗赶到漠北吃沙子的阎王爷!!”
“他不是死了二十多年了吗?!为什么会在这?!!”
恐惧。
那是刻在瓦剌人基因里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