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雏田蹲下身,揪住宁次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那个方向。
“你看。”
“所谓的命运,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多么可笑的东西。”
“你为了打破笼中鸟而挣扎,怨恨宗家,怨恨命运。”
“而我……”
雏田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潮红,那是极度病态的幸福感。
“我主动走进了主人的笼子。”
“把项圈递到了他的手里。”
“所以我比你强。”
“宁次哥哥,所谓的自由是一无是处的荒原。”
“只有在主人的支配下,灵魂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这番话是精神剧毒,顺着宁次的耳膜,腐蚀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世界观。
我……错了吗?
反抗命运是徒劳的?
顺从……才是真理?
宁次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看向高台上那个黑衣少年的目光,从仇恨变成了迷茫,最后竟隐隐透出一丝羡慕。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或许真的能终结这该死的……笼中鸟?
【叮!检测到‘日向宁次’信念崩塌。】
【核心词条‘对命运的抗争(绝望版)’正在生成……】
【掠夺气运值:1000点!】
高台上。
千夜看着这一切,满意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很精彩的辩论。”
他没有宣布比赛结束,裁判月光疾风早已被这残暴的一幕吓得忘记了职责。
直到雏田缓缓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脚下濒死的宁次。
转身,原本冷酷如恶鬼的表情,瞬间如冰雪消融,化作讨好的媚笑。
她不顾身上的血污,提着裙摆,像个邀功的小女孩一样,向着高台飞奔而去。
“主人~雏田赢了!”
“并没有超时哦,刚好三分钟。”
“可以……给雏田一点奖励吗?”
千夜放下酒杯,微微勾起嘴角。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回来吧。”
“作为奖励,允许你吻我的鞋面。”
雏田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仿佛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是!主人!”
全场死寂。
只有日向日足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女儿,喃喃自语:
“日向家……完了。”
不。
千夜眼底紫光流转。
这只是……重生的开始。
“下一场。”
他淡漠的声音,再次推动了命运的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