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站起身，慢慢走到被红踩在脚下的阿斯玛面前。
他伸出一只脚，踩在阿斯玛的脸上，用力碾压。
就像刚才樱踩着井野一样。
“猿飞日斩。”
千夜没有看脚下的败犬，而是看向那个坐在主位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火影。
“你的儿子，破坏了考试规则，还企图袭击考官。”
“按照木叶的律法，该怎么判？”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剥夺……忍者资格。关入……大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口剜下来的肉。
“不！”阿斯玛在地上挣扎，“老头子！你不能向他低头！他是恶魔！”
“太轻了。”
千夜摇了摇头。
“【真理篡改·身份剥离】。”
随着千夜心中默念，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阿斯玛。
“从今天起，剥夺猿飞阿斯玛‘守护忍十二士’的荣耀，剥夺‘猿飞’之姓。”
千夜蹲下身，看着阿斯玛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三个废物学生，那就去陪他们吧。只不过，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木叶的一条……野狗。”
“红，把他扔出去。”
“是，主人。”
红没有任何犹豫，像扔垃圾一样，一脚将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踢飞出去。阿斯玛的身体撞破了高塔的墙壁，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入死亡森林的深处。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呼吸。
连火影的儿子都被像垃圾一样处理了，还有谁敢反抗？
“好了。”
千夜拍了拍手，仿佛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剩下的比赛也没什么看头了。直接快进到决赛吧。”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一群低眉顺眼的“收藏品”——樱、雏田、手鞠、红豆，还有刚刚被彻底玩坏的井野。
“这一个月的休息期，我会给你们安排特别的‘特训’。”
千夜的目光扫过她们，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是恐惧，也是已被植入骨髓的臣服。
“希望在正式决赛的时候，你们能给我带来一点，真正的乐趣。”
“中忍考试预选赛，结束。”
随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高塔内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但所有人都知道，木叶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哪怕是阳光，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