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门口玩石子的闫解放瞧见他,仿佛找到了分享八卦的伙伴,立刻凑上前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哥,快看,傻柱又在揍许大茂呢!”
闫解成脚步一顿,顺着闫解放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果然,中院中央,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砂锅大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孙子!让你嘴贱!让你坏我好事!我打不死你!”
许大茂依旧懦弱,双手抱头蜷缩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与求饶声:“哎哟,傻柱,爷爷,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周围零散站着几位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拉架。易中海家大门紧闭,始终无人露面。秦淮茹在自家门口探头瞥了一眼,便迅速缩了回去。
“这回又是因为啥事儿?”闫解成随口一问,语气带着几分看戏的调侃。
闫解放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绘声绘色道:“听说有人给傻柱介绍了对象,两人约好今天下午在北海公园见面。
结果你猜怎么着?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提前跑到那姑娘单位附近转悠,假装偶遇,还阴阳怪气地说傻柱就是个粗鲁厨子,在院里人缘差,还跟院里一个小媳妇关系不清不楚。
得,那姑娘一听这话,直接放了傻柱鸽子,压根没去赴约!”
闫解成听完,险些笑出声来。
这许大茂,真是损人不利己的典型,堪称专业破坏傻柱相亲的“行家”。而傻柱这脑子,也着实活该被坑,每次相亲总会闹出些幺蛾子。
“这般场景,真是屡见不鲜。”
闫解成轻摇着头,低声念叨一句,不再围观,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他暗自思忖,这四合院果然来对了。穿越至此不足二十天,逼捐大会、傻柱揍许大茂这类经典名场面,他已亲眼目睹两回,比看电视剧还要过瘾。
刚在屋里坐下,他拿出稿纸正琢磨新文章的思路,就听见外面传来闫埠贵回来的声响。
紧接着,中院里响起闫埠贵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他独有的语调喊道:“柱子,快住手!像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赶紧松开!”
没过一会儿,不知何时出来的易中海,也沉下脸厉声呵斥:“柱子,你太无法无天了!赶紧把人松开!”
屋外顿时一片拉扯劝解、互相指责的声音。
傻柱满心不甘地又朝许大茂踹了两脚,才被众人拉开。许大茂鼻青脸肿地爬起身,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指着傻柱恶狠狠地放话:“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溜回了后院。
这场闹剧总算落幕。
闫解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易中海和闫埠贵这两位大爷,平日里总爱算计,可真遇上这种暴力冲突,也只是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想指望他们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根本不可能。
他不再理会屋外后续,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稿纸上。那一百多块钱取不出来,就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不解决始终让人膈应。
他得好好琢磨,闫埠贵到底把户口本藏在了哪儿?会不会在他睡觉那张床的某个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