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边的暗探突然抬手，刀光一闪，直劈他头颅。
林澈侧头躲过，但肩膀仍被划开一道深口，布料撕裂，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衣襟。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剑还在手里。
但他知道撑不了多久。
他慢慢挪动身体，一点点往窗边靠。只要能跳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当他靠近窗户时，眼角余光扫到外面——屋顶上有影子在移动，不止一个。
已经被包围了。
他闭上眼，尝试催动玄晶最后一丝能量。手掌贴在胸口，试图引导残存真气冲击核心。
可刚一发力，胸口就传来剧烈灼痛，鼻腔一热，两行血顺着鼻翼流下。
反噬加剧。
体内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越催越空。他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看清了眼前三人。
他们围了上来。
刀尖对准他的要害。
中间那人低声说：“最后一次机会。”
林澈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剑。
剑身沾了血，滑腻难握。他用衣袖擦了擦，重新握紧。
然后缓缓站起。
虽然腿在抖，虽然呼吸艰难，但他还是站直了。
“我不交。”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出手。
林澈挥剑迎上。
黑气最后一次爆发，护罩闪现刹那便碎裂。剑锋与刀刃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他挡开一击，避开第二刀，却被第三刀砍中手臂。
青锋剑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澈站在原地，双手空空，肩头、手臂、肋下都在流血。他喘着粗气，看着三人缓缓收刀，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玄晶贴在胸口，冰冷如铁。
他伸手摸向地上断刃。
指尖刚触到金属，一只靴子踩住了剑身。
抬头，是中间那个暗探。
对方俯视着他，刀尖慢慢抬起，对准他的喉咙。
林澈抬头看他，嘴角流出一丝血。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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