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丰楼后厨烟火缭绕,五口炉灶齐燃,掌勺师傅挥锅翻炒,爆炒声此起彼伏。
长案板上堆满洗净的食材,几名学徒持刀“噔噔”剁切,土豆丝如银丝般簌簌落下。
何雨柱紧攥着印“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指尖因用力泛白。
他分明记得前一晚熬夜看完《情满四合院》,睁眼竟成了剧中十六岁的何雨柱。
过往记忆汹涌而来——清晨,父亲何大清带他到泰丰楼,将他和妹妹何雨水托付给师兄洪鹤年,便转身离去。
“这哪算穿越……”何雨柱望着缸中晃动的茶水,满心无奈。
原主被寡妇秦淮茹纠缠半生,每月37块5的工资全填了贾家的无底洞,四十多岁才被迫接盘。
一想到易中海等人的道德绑架,他咬牙暗誓:“这辈子,谁也别想占我便宜、吸我血!”
肩头忽被一拍,洪鹤年带着花椒味凑近:“柱子,明早九点来练刀工。”虽未明说收徒,却能跳过辛苦的水台活,直接学砧板技艺,对何雨柱已是意外之喜。
“师傅放心,我绝不给您丢脸!”何雨柱郑重鞠躬。
走出泰丰楼,前门大街的热闹瞬间裹住他。
他特意绕路东单,想借老北京的熟悉景致平复纷乱心绪。
行至南锣鼓巷95号院,三大妈正嗑瓜子,见他便喊:“傻柱,听说你要去当学徒啦?”
“请叫我大名。”何雨柱挺直脊背,一字一顿道,“何、雨、柱。”
趁三大妈被瓜子壳呛到的间隙,少年大步走向中院。
穿堂风卷起他发黄的衣角,远远望去,恰似一面透着倔强的旗帜。
何雨柱走进中院,直奔坐北朝南的三间屋,一眼望见何大清在屋内收拾东西。
“爹,我回来了。”他犹豫片刻开口,“您这是收拾行李?”
“不是。”何大清像做坏事被抓的小偷,身子猛地一哆嗦,转身不自然地问,“你走路怎么没声响?”
“是您没留心听。”何雨柱不依不饶,“那您收拾这些做什么?”
“开春了,把旧衣服拿出来晒晒,免得受潮发霉。”何大清一边整理一边说,“你也该学着打理家务,总不能一直靠我照顾。”
何雨柱在心里撇嘴。
若非看过电视剧知晓后续,他说不定真会被父亲这番话骗过去。
剧里虽没明说何大清何时跟白寡妇私奔到保定,但推算秦淮茹的年龄便知,此事就在近期——何大清会先安排他进泰丰楼当学徒,再悄悄离开四合院。
“我听说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何雨柱突然发问。
“你说什么?”何大清猛地抬头,眼神满是震惊。
“有人说您和一个寡妇走得近,是真的吗?”何雨柱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重复。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万万没料到,自己瞒得严实的秘密,竟被向来老实的儿子知晓,连忙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
“好多人都看见了,说那寡妇姓白,还带着孩子。”何雨柱紧盯着父亲的眼睛,继续追问,“您该不会是想把她们母子接进门,就不要我和雨水了吧?”
这是何雨柱深思熟虑后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