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使劲拽着房门,可房门纹丝不动,他顿时暴跳如雷:“傻柱!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活腻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
“放屁!赶紧把门打开!看我不抽死你!”
何大清在屋里来回踱步,骂不绝口,活像一头暴怒炸毛的狮子。
何雨柱觉得有些好笑:“您先消消气,咱们父子俩心平气和地聊聊。”
“聊你祖宗!”
“您是我的亲爹,您骂我十八代祖宗,不就等于骂您自己的十七代祖宗吗?”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要是夜里老祖宗们来找您算账,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何大清被噎得说不出话,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憋出一句:“我真是造了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那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
何大清踹了一脚门板,喘着粗气道:“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您和白寡妇的事是真的吧?”
“胡说八道!都是街坊邻居乱嚼舌根!”
何大清老脸一红,这种事怎好意思跟儿子承认。
何雨柱作势要转身离开:“行,既然您不承认,我现在就去找她对质。”
“站住!”
何大清瞬间没了脾气,长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三十多岁就辛辛苦苦拉扯你们兄妹俩长大,如今我想找个能照顾我的人,有什么错吗?”
见父亲承认了此事,何雨柱心中倒也能够理解。
在原本的剧情里,何大清与白寡妇一同生活了二三十年,直到那女人去世,他才被赶了回来。
后来这老家伙还惦记过娄晓娥的母亲,真是到老都改不了这毛病。
何大清猛然想起要事,急声追问:“存折里的钱都去哪了?”
“我取出来藏好啦,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娶个媳妇要三百多万?你这是想上天!”
“现在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我还觉得这点钱太少呢。”
那个年代工业落后,一辆自行车的价格就高达三百多万。
何大清在屋里急得直跺脚,满心懊悔,真该早点把存折抢回来。
“我都十六岁了,谁家娶媳妇不得置办些东西?”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
要知道旧社会里,十三四岁成亲的人并不少见,这话让何大清瞬间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行!这钱归你了!”
何大清咬着后槽牙说,“正好我给你找了泰丰楼的师父,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莫不是想跑路?
不过这正合他意,便顺着话头问:“那雨水怎么办?她才七岁,还没上学呢。”
一提到小女儿,何大清的气势顿时弱了大半。
他本就因放心不下一双儿女犹豫不决,尤其是小丫头年纪尚幼。
但转念一想,闺女迟早要嫁人,到时候哭闹几天也就过去了。
“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