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态度强硬:“当然不借!钱都给东旭了,哪儿还有多余的?”
“好,那您可别怪我不客气。”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任凭易大妈在后面怎么喊,都没回头。
易大妈埋怨道:“你怎么把柱子气走了?”
“不赶走他,还留着干什么?”
易中海反问,“他一开口就要200块,你有那么多钱借给他?”
易中海现在才三十出头,技术还没到八级工水平,每月工资也就六十多块钱。
200块钱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入,要是以前他和何雨柱关系还不错,借给他也就借了。
但自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性情变了不少,不仅经常和他对着干,还听不进劝告,他又何必把钱借出去?
易大妈劝道:“柱子现在手头紧,这正是缓和两家关系的好机会,再说这钱他又不是不还。”
“他拿什么还?他刚去酒楼当学徒,根本没工钱!”
见丈夫态度坚决,易大妈也不再多说。
200块钱确实不是小数目,借出去恐怕一两年都收不回来。
贾东旭正和母亲商量修房子的事,忽然闻到一股肉香味,忍不住说:“谁家在炒肉啊?娘,明天咱们也买点肉吃吧。”
“就知道吃!刚吃完饭没多久又馋了?修房子的钱都不够,哪儿还有钱买肉?”
贾东旭立刻没了精神。没结婚前,他的工资全得上交,自己根本没支配权,就算想吃肉,也做不了主。
第二天,何雨柱去前门大街的酒楼上班,拐进一条胡同时,眼角余光瞥见偏僻巷子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往后退了两步,停在巷口往里看,只见张勇正拽着一个穿酒楼制服的姑娘往巷子深处拖。
从背影看,应该是酒楼里的服务员。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让我回家好不好。”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偷客人钱包的事吧?”张勇一边说,一边强行拉着哭泣的姑娘往前走。
姑娘连忙辩解,说那个钱包是她收拾包间时捡到的,只是一时贪心没上交。
张勇威胁道:“少跟我狡辩!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公安局,让你坐牢!”
两人拐进巷子深处,何雨柱赶紧跟了上去。走到拐角处,只见张勇已经把姑娘逼到了墙根下。
“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把这事上报。”
何雨柱这才认出,姑娘是服务员香草,大概十七八岁,平时两人见面也只是点头打招呼的交情。
香草泪流满面:“求你放我走吧!”
张勇捏住她的下巴:“你想坐牢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
“陪我睡一晚,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绝不会告诉别人。”张勇凑近香草耳边低声说。
香草吓得脸色惨白,既怕被诬陷成小偷,又不愿答应张勇的要求,心里又悔又怕。
躲在暗处的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张勇这么卑鄙无耻,趁着别人有难处就胁迫姑娘,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那个年代,女子要是失了贞洁,以后的婚事都会受影响,甚至很难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