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拐进一家杂货铺,自己掏钱买了针线和顶针——虽说捡了钱袋,他却向来不习惯花别人的钱。
当他把钱袋里的钞票全部塞进募捐箱时,募捐姑娘田枣正在低头整理钱款,只听到“叮当”的硬币碰撞声和钞票落下的声响。
她抬头一看,认出了何雨柱那张熟悉的脸,立刻露出带酒窝的笑容,连忙道谢:“谢谢同志!”
何雨柱摆了摆手,随口说:“应该的。”
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田枣叫住。
田枣自我介绍:“我叫田枣,在管委会工作。同志你怎么称呼?”
何雨柱回答:“我叫何雨柱。”
田枣突然瞪大双眼,惊讶地问:“何大清是你父亲吗?”
她想起最近巷子里的议论——那个跟着寡妇跑了的厨子,还留下了两个孩子。
她有些犹豫地问:“你捐了这么多钱……会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笑着说:“就算平时吃咸菜,也得支援前线呀!”
说罢挥手告别,田枣还在后面大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回到西合院,闫埠贵一反常态,热情地主动和何雨柱打招呼。
何雨柱故意打趣:“三大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老树开花,要添丁进口了?”
这话让闫埠贵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说:“你胡说什么呢!”
虽说电视剧里闫埠贵过得十分拮据,但现实中他手头其实相当宽裕,不然也买不起自行车和收音机。
何雨柱便故意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养了外室。
闫埠贵老脸一红,笑着骂道:“别在这瞎说八道,根本没这回事!”
何雨柱接着问:“那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是捡到钱了?”
闫埠贵摆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柱子,你说三大爷我平时待你怎么样?”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回答:“那还用说?整个院子里,就数您最疼我了。”
原主那张爱得罪人的臭嘴,如今被他练成了能说会道的巧舌。
闫埠贵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终于说出实情:“管委会要选拔管院大爷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剧情比自己预料的来得还快。
原著里,易中海就是靠着资历和虚伪作风当上一大爷的。
何雨柱故意装作懵懂无知:“这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
闫埠贵暗自摇头,心想:何雨柱果然还是个没开窍的傻柱。
他索性直接挑明:“你三大爷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师,当个管院大爷不是正合适吗?”
何雨柱突然补了一句:“哟,您可还是个小业主呢。”
闫埠贵假装生气:“你这张嘴呀,真是不饶人!”
说罢,又堆起笑容恳求:“选举的时候,可得投我一票呀。”
两人正聊着,闫解成急匆匆跑过来,大声喊道:“柱子哥,管委会的人来咱们院子了!”
何雨柱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十岁的闫解成接过糖,欢天喜地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