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发走闫埠贵,易中海又拎着酒菜找上了门。
“柱子,今天陪大爷喝两杯!”易中海笑着说。
“这多不好意思……”何雨柱有些为难。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你父亲不在身边,大爷照顾你是应该的。”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把酒菜往屋里拎。
三杯酒下肚,易中海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田枣的情况。
何雨柱故意含糊其辞:“我们俩打小就认识,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易中海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要是这小子在选举时给自己使绊子,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好名声可就全毁了……想到这里,他给何雨柱夹菜的筷子愈发殷勤。
听完何雨柱一番添油加醋的吹嘘,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万万没料到这小子背后还有这么硬的关系。
他越想越觉得,何雨柱真有可能在田枣面前说自己坏话,破坏自己当选管事大爷的事。
可这话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总不能厚着脸皮求何雨柱“别坏我的好事”吧?
见易中海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想说的话,何雨柱也乐得装糊涂,故意东拉西扯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眼看桌上的肉菜快要吃完,易中海知道不能再拖延,趁着何雨水吃饱被易大妈领到堂屋休息的空隙,他借着酒劲开口问道:“柱子,你觉得大爷我来当这个管事怎么样?”
“哟,易大爷您也想竞选管事啊?”何雨柱故作惊讶地说。
“那是自然,能为大伙儿服务,也算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易中海一本正经地回应。
何雨柱咂了咂嘴,摇了摇头:“悬喽,您这事儿估计够呛能选上。”
“这话怎么说?”易中海一下子急了,“我哪儿不符合当选资格?”
何雨柱用眼角斜了他一眼:“您自己干过些什么,心里难道没数吗?”
易中海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就是当初偏着徒弟坑过你一回吗?至于一直揪着不放?再说厂里谁不趁着机会顺手捎带点零件回家?也就你何雨柱这么上纲上线,当初还硬是讹了我三百块钱,这还不够?
可他也清楚,光靠嘴皮子根本说不动何雨柱这混小子,只得压下火气,放缓语气:“我知道你最近日子过得挺紧巴,为了照顾雨水,每天只上半天班。这样吧,大爷借你三十块钱,给你贴补家用。”
“我哪能收您的钱!”何雨柱嘴上推辞,眼神却直白地透着想多要些的意味。
易中海狠狠咬牙:“五十块!这都抵你十个月工钱了!”
“您可是月挣六十多块的人啊……”何雨柱的话里带着几分讥讽。
“那你到底要多少?”易中海气得手指都发颤。
“借我一百块就行。”
易中海只觉眼前一黑——这一百块可是他整整两个月的工资!但为了不让何雨柱乱说话,他不得不拿出来:“行!但你得保证不捣乱!”
“您放心,我绝不对田枣姐乱嚼舌根。”何雨柱接过包着十元纸币和三十块大洋的纸包,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您看着我长大的,我哪能坑您?”
易中海差点被气笑:给了钱就提“看着你长大”,讹钱时倒不想这层关系了?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看来以后养老还得指望贾东旭……
“赶紧回去吧!”易中海一见何雨柱就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