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自己工资比许伍德高得多,要是捐的钱比他少,岂不是要被傻柱看不起?
为了能当上管院大爷,这笔钱说什么也得出。
刘海中装出关切的样子问:“柱子,你最近日子挺紧张吧?你爹走时没给你留啥钱,现在又要盖房子,处处都得花钱。”
“是啊,我都十六了,马上要相亲谈婚论嫁,房子还得翻修,到处都要用钱,正为这事愁得睡不着呢。”
“大爷不能看着你为难,我也借你一百块,帮你渡过难关,让你早点娶上媳妇,成家立业。”
“太感谢您了大爷,您这真是救了我的急!”
其实刘海中早有准备,钱分装在好几个口袋里,就等着看情况决定拿多少,好顺利办成这事。
一百块虽让他心疼,但一想到能体验当官的滋味,便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见何雨柱收下钱,刘海中顿时喜笑颜开——在他看来,管院大爷的位置稳了。
何雨柱心里也暗自高兴:这样一来,明天的捐款又能多一百块。
虽说这笔钱对前线战事帮助有限,但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等回头把钓的鱼卖掉再捐些,不过凑到二百五十块听起来不吉利,得好好盘算盘算。
钱对他来说,其实跟几张纸没区别,只要在护城河边转一圈,就能钓到几十块钱的鱼。
他前世最敬佩保家卫国的军人,如今自己没勇气上前线,捐点钱尽尽心意还是能做到的。
两人互相客气几句,刘海中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高兴得直打滚——现在已经凑了二百五十块,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起床做饭了。
送何雨水上学后,他拎着麻袋和秤,径直往北锣鼓巷菜市场赶去。
这里离南锣鼓巷远,不容易碰到熟人。
他刚把麻袋里的鱼摆好,就吸引了不少顾客。
“同志,你这鲤鱼怎么卖?”
“两毛钱一斤。”
“那给我来一条。”
那个年代,鱼是稀罕物,所以他的摊位前一直有人光顾。
不到八点钟,鱼就全卖完了。
刚走出菜市场,何雨柱就迎面撞见了田枣。
“何雨柱,怎么老是碰到你?你这是要去哪……”田枣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麻袋和秤。
“昨晚钓了几条鱼,今天拿来菜市场卖掉。”
“看来你的钓鱼技术真不错。”
“还行吧。”何雨柱不想多聊,只想赶紧离开。
田枣却拦住他:“正好,我想问问你们院里的一些情况。”
在她眼里,一个普通学徒工都愿意主动捐款,肯定是实在人,打听事情找他准没错。
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何雨柱没有隐瞒,如实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