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娘发言时,还特意朝着贾张氏得意地挑了挑眉,气得贾张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六根娘这分明是故意挑衅。
六根娘发言结束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再也没人愿意上前说话。
易中海站出来提议:“老闫,把你家的小黑板搬出来给大家用用。”
闫埠贵刚想开口说用黑板要收费,可看到满院子邻居都盯着自己,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种关键时候提钱,肯定会影响竞选结果。
可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当家做主的样子,实在让他心里窝火。
没办法,闫埠贵还是转身进屋,拿出了黑板和粉笔。
他刚准备写字,易中海就指挥道:“先把我们几个竞选者的名字写上去,让大家投票。”
闫埠贵气得嘴角直抽搐,心里想:“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他在黑板顶端依次写下闫、刘、许、李等姓氏,故意把“易”字排在最后。
易中海看了皱了皱眉,却不好发作,心里暗自后悔刚才没自己动手写。
还没等闫埠贵把“易”字写完,易中海就宣布:“每家投一票,小孩不算数,在想支持的姓氏下面画一道杠就行。”
老太太第一个走到黑板前,在“易”字下面画了一道杠,接着大家陆续上前投票。
投票过程中,易中海的票数一直遥遥领先,把其他竞选者远远甩在后面。
贾张氏只得到自己投的一票,就连她儿子贾东旭,都把票投给了师父易中海。
六根娘倒得了五票。
刘海中和许伍德的票数紧随其后,但两人票数加起来才勉强赶上易中海。
虽然这次要选出五个人,但管委会明确表示只给三个正式名额,这让闫埠贵和李大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闫埠贵急忙朝着何雨柱喊道:“柱子,快给三大爷我投一票!”
何雨柱说:“就算投给你,你也只能排第四啊。”
“好歹能让面子上好看点儿。”闫埠贵已经认清了自己当选无望的事实。
何雨柱走过去,在闫埠贵的姓氏下面画了一道杠。
虽然易中海他们之前都借过钱给他,但这一票对最终结果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投票结束后,易中海宣布:“最终当选的五个人是:我、老刘、老许、老闫和老李。
明天我就把名单上报给管委会。”
闫埠贵叹了口气,第四名的成绩注定他与管院大爷的位置无缘。
何雨柱也在心里暗自懊恼,易中海这么多年在院子里积累的人脉和人心,不是短时间内能撼动的。
人群散去后,易中海找到何雨柱,问:“你刚才怎么没投我?”
“你都已经稳拿第一了,我投给谁不都一样?”何雨柱说。
易中海来找何雨柱,并非为了追究他没投票的事,关键是担心管委会那边的情况:“柱子,过去咱们之间的那些误会,就到此为止吧,关键时刻可别给我拆台。”
“知道了。”何雨柱应道。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去跟田枣告状,也很难动摇易中海的地位。
易中海这些年在街坊邻里间攒下的好口碑,要是真落选了,反而会让管委会为难。
“等我正式当选了,就请你吃饭。”易中海说。
次日,易中海三人从管委会归来,面带喜色,意气风发,一副志在必得之态。
如今许多珍籍难觅踪影,能得一见便是缘分,理当好好珍惜。
何雨柱依旧每日卖鱼,只是刻意避开了南锣鼓巷,转而在附近几个自发形成的菜市场间辗转。
这些地方多是郊区农民挑着担子,售卖应季蔬菜。
他每日换一处摆摊,无人知晓他日日有鱼可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