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径直赶往管委会,门口门卫大爷正专注看报,头也没抬便说:“李主任还没来,田枣也没到。”
他蹲坐在台阶上,直到日头渐高,总算看见田枣背着印着五角星的布包走来。
“枣儿姐!”何雨柱拍掉裤腿灰尘,连忙迎上前,“我有急事找你!”
田枣甩了甩脑后辫子:“走,进屋说。”
彼时居委会尚未正式成立,田枣作为街道积极分子,在此有间临时办公室。
何雨柱跟着田枣进屋,田枣请他落座后,转身出门拎来一壶开水,给他泡了杯茶。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田枣先开口:“我正想找你了解些情况,没想到你倒先来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何雨柱早已备好说辞,确认无误后开口:“田枣姐,我发现了一个敌特分子。”
“敌特?”田枣带着几分疑虑打量着何雨柱。
刚解放时,抓敌特尚且容易,那些作恶多端的家伙无处遁形,群众眼睛又尖,坏人很快便被揪出。
如今解放已两年,明面上的敌特早已肃清,只剩些潜伏暗处的分子。
正因如此,街道才组织四合院里的居民选举管事的大爷大妈,发动群众找出这些潜伏的坏人。
上次三位大爷也只查出钱大通的底细并上报,之后便再无其他可疑人员线索。
没想到今日何雨柱竟来报告发现敌特。
“是我们酒楼的人,不是四合院里的。”何雨柱补充道。
“快仔细说说具体情况。”田枣立刻来了精神。
95号院里住的多是普通百姓,也就钱大通解放前是混混,给有钱人当打手,算不上真正的敌特分子。
“是中午午睡时发现的。”何雨柱其实知晓张勇家中藏有枪支、密码本和金条,却不能直接道出,否则会暴露自己的异能。
他琢磨许久,才想出这个借口:“我和他都是酒楼的砧板师傅——”
“这我知道,咱们院里的贵叔解放前就是大酒楼的厨子。你赶紧说重点。”田枣打断他的话。
“中午休息时,我听见他说梦话,像是在背诵接头暗号,还提到了一个名字叫韩庆奎。”
“韩庆奎?”田枣脸色瞬间大变。
她的父母就是死在这个恶霸手里,虽说仇人早已被枪决,但一听到这个名字,她依旧怒火中烧。
“对,就是这个名字。”何雨柱喝了口茶,“睡着觉还说梦话背暗号,实在太可疑,所以我赶紧来向你报告,你们帮忙查查他是不是敌特分子。”
当初初见田枣时,何雨柱并未在意,后来总觉得她的名字耳熟,直到遇上李长缨主任,才想起这是《胡同》里的剧情。
他知道韩庆奎是田枣的杀父仇人,故而故意提及这个名字,只为取得田枣的信任。
即便之后查出张勇与韩庆奎并无关联,他也能推脱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发现密码本才是关键。
这总比解释自己如何发现地砖下的暗格容易得多。
只要能引起相关部门重视,专业工作人员定然能查出张勇的问题。
一想到张勇这个敌特分子即将被绳之以法,何雨柱觉得比揍他一顿还要解气。
田枣收起笑容,严肃问道:“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他有没有起疑心?”
“绝对没有!他是睡着说梦话,我谁都没告诉。”何雨柱又详细说明了张勇的住址、家庭情况,以及他与张祖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