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自称……侯希白。”老黄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说什么……多情公子。”
听到这三个字。
正在捏腿的绾绾,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
侯希白?!
那个花间派的传人?“邪王”石之轩的那个正道徒弟?
绾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是平时,她根本不把侯希白放在眼里。虽然大家都位列魔门年轻一代的高手,但她绾绾自信能稳压侯希白一头。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她,内力全失,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脆弱。
而且她现在这副打扮……这副穿着羞耻女仆装给男人捏腿的样子……
若是被侯希白看到了,传回魔门,传到祝玉妍耳朵里,甚至传遍整个江湖……
她阴癸派圣女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以后她还怎么见人?还怎么统领魔门?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认出我!”
绾绾心中慌乱如麻,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尘的衣角,抬起头,那双美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哀求。
“主人……我……我能不能不见客?”
她声音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这一身极具反差感的女仆装,简直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苏尘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怎么?怕了?”
他伸手捏了捏绾绾那滑嫩的脸颊,“堂堂阴癸派圣女,居然也会怕一个只会画画的酸秀才?”
“我……”绾绾咬着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既然怕,那就更要见了。”
苏尘站起身,理了理衣袍,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再次全开。
“作为我的女仆,以后这种场面多的是。若是连这点小场面都hold不住,我要你何用?”
“走吧,随我去会会这位……多情公子。”
说完,他不顾绾绾的抗拒,直接迈步向外走去。
绾绾绝望地闭了闭眼。
该死的苏尘!
她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苏尘身后,心里疯狂祈祷着:认不出我……千万认不出我……我现在头发散着,妆也没画,气息也被封了,他应该认不出来的……吧?
……
苏府,前厅。
几个护院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虽然没受重伤,但显然是被某种巧妙的手法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在大厅中央,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儒衫的年轻男子。
他手持一把绘着山水的折扇,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挂着一抹和煦如春风般的微笑,整个人透着一股潇洒不羁的书卷气。
此人正是魔门花间派传人,被江湖人称“多情公子”的侯希白。
他此番路过扬州,原本只是为了寻访名山大川,寻找作画的灵感。
可就在刚才路过苏府时,他怀中的“美人扇”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那是只有遇到绝世佳人时,才会有的反应!
而且那种气息,清冷中透着妩媚,纯洁中夹杂着妖异,简直是他平生仅见!
作为一个立志要画尽天下美人的“艺术家”,侯希白怎么可能错过?
于是,他不顾管家的阻拦,强行闯了进来。
“虽然有些唐突,但为了艺术,相信主人家也能理解小生的苦心。”
侯希白摇着折扇,自我陶醉地想着。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后堂传来。
“何人敢在我苏府撒野?”
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