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那是什么?为了能够尽可能安全的存活下去,而不是被父亲和不知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屎一样的恶棍卖到歌舞伎町,那种无所谓的东西我早就抛弃了!”
“如果有人要侵犯我,而往自己身上抹狗屎能把那狗屎一样的男人恶心走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那样做!”
清水美雪话语是如此的气势,但是她却娇弱的贴在樱井仁武怀里。
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不规则的爱心,脸上的表情是“你该不会不行吧”。
“倒是仁武你太害羞了,那种舒服的事情想做就做嘛,为什么要一脸嫌弃的推开我呢?”
“这都不是什么讳莫如深的东西,这是上帝为了人类的繁衍而设定的奖励。”
“如果是其他人想要和我做这种事情,我只会不顾一切的捏爆他们的蛋蛋,但是你却完全没有问题!我讨厌肮脏的人,但对这种事情我却完全不讨厌!”
“就像是有人喜欢喝饮料,有人喜欢打游戏,有人喜欢充气手办一样,而我喜欢和心上人做快乐的事。”
“就像是有人愿意花费一整天的时间看小说看漫画一样,难道我们就不能日日夜夜不断地进行快乐不管是在教室在小树林在游泳池在天台在保健室在卫生间在家里玄关厨房沙发床上持续不断地注入遗传因子让我快乐吗?”
她踮起脚轻轻的凑近樱井仁武的耳边。
“难道仁武你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疾病吗?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一定会带着你去治疗,哪怕用玩具我也满足了。”
“只要玩具的把手上握着你的手。”
“不要对我用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樱井仁武看着正在诱惑自己的少女。
他在狗驴系统的影响下已经是一天可以五十次,一次中出可以500mL米液的超人,眼前的少女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他的欲望已经远超普通人,只不过被他钻石般坚硬的精神死死的禁锢。
看着面前不断诱惑的少女,樱井仁武判断出来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也无法认知这个世界的异常。
就像是正在做梦的人无法认知到自己正在做梦,并对梦中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
就比如刚才,樱井仁武问她是否奇怪自己的父亲变成了怪物。
她的回答荒谬中透着严谨的逻辑。
“这不是很好吗,如果杀人的话,警察就会找上门来,而如果只是杀死一只怪物,那就不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
就像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了一双马腿,而你的家人并不会说你为什么会长马腿而是抱怨要定制一条适合马腿的裤子和鞋子一样荒谬!
不过这个都不重要。
只要把清水美雪的灵魂带出去,这些都不是事。
他始终记得自己的目标,他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拉着清水美雪的手,樱井仁武走在前面,将清水美雪的家门打开一道缝隙。
他警惕的朝着缝隙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