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这么离不开,以后要是长大了,嫁人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心里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舍,仿佛自己精心呵护的小苗马上就要被人连盆端走似的。
他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自嘲地低语道:“瞎想什么呢,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呢……我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收拾好心情,他把自行车还给阎埠贵,也回了屋。
……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
京城救助站里,相比前段日子难民涌入的高峰期,显得冷清了许多。
由于上面加强了地方管控和安置措施,近期进入京城的逃荒难民数量锐减。
站里只剩下零星几个需要办理手续和等待安置的人员。
李玲,就是之前苏辰来登记时遇到的那位在文工团工作、临时被抽调来帮忙的漂亮女兵,今天也来了。
她看着站里这清闲的样子,便去找了王站长。
“王站长,我看现在站里也没多少事了,登记的话,留一位女同志值班应该就够了吧?”李玲笑着说道,她本身文工团还有排练任务。
王站长看了看确实没什么人的接待处,点了点头:“是啊,最近政策调整,进来的人少了。
李玲同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团里工作忙,就先回去报道吧,这边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好的,谢谢王站长!”李玲敬了个礼,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对了,王站长,上次那对儿挺特别的兄妹,就是苏辰和周萱萱,他们安置在哪儿了?还好吗?”
王站长对苏辰印象很深,笑着说道:“你说小苏啊?安排到南锣鼓巷95号院了,厂里也安排好了,在机修分厂上班。
那小伙子,不错,挺有出息的。
“南锣鼓巷95号……”李玲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址,再次道谢后,离开了救助站。
十多分钟后,穿着一身合体军装没戴帽子,梳着两条乌黑油亮大辫子的李玲,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口。
她停下車,好奇地打量着这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四合院,然后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院门。
前院里,阎埠贵的媳妇阎大妈正在晾晒衣服,一抬头看见一位英姿飒爽、模样俊俏的女军人推门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哟,这位解放军同志,您找谁啊?”
李玲礼貌地笑了笑,声音清脆:“大妈您好,我找苏辰和周萱萱,他们是住这个院儿吧?”
“找小苏和小周?”阎大妈眼睛一亮,心里立刻活络开来,这当兵的女同志来找新来的苏工?啥关系?她脸上笑容更盛,连连点头:“在在在!就住中院!我带您过去!来来来,这边请!”她一边热情地在前面带路,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李玲,心里啧啧称赞: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还是个当兵的!
李玲一边道谢,一边跟着阎大妈往里走,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里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