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您看,贾家这火烧得可真蹊跷,依我看,不过是小两口吵架,引出来的家庭矛盾,咱们院里自己就能处理好。”易中海见状不妙,连忙上前,试图以“院内事务”的名义,将王所长手中的文件遮掩过去。
他深知贾张氏藏匿的这些东西一旦曝光,整个四合院,尤其是他这个一大爷,都将颜面扫地,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然而,林峰的声音却如冰冷的刀锋,瞬间划破了易中海伪善的遮掩。
他站在焦黑的厨房门前,神色冷峻,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一大爷,这火烧出了林家失踪五年的公道,您要拦的,是王所长,还是公义?”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头。
他猛地僵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试图伸出的手,也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
林峰的话,不仅堵死了他的所有借口,更是将他推到了正义的对立面。
围观的群众,也因为林峰的话语,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变得复杂而警惕。
贾张氏看到王所长手中那叠文件,如同看到了索命的冤魂,她本就因“绿火”和爆响而摇摇欲坠的精神,此刻彻底崩溃。
她跌坐在地上,扑通一声,浑身沾满了灶灰和水渍,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指着王所长手中的那份沾血的协议,发出刺耳的哭嚎,语无伦次地喊道:“别杀我!我没想让她死!当年……当年是我看中了这房子,才找了人去吓唬那个丫头的!我、我没想让她丢的!”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院子里瞬间死寂一片,只有灶台里零星的火苗还在“噼啪”作响。
“当年找人去吓唬那丫头?”
“没想让她丢的?”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明白了。
当年的林家悲剧,那场无头公案,原来并非意外,竟是贾张氏一手策划的阴谋!
傻柱呆立在原地,他的碗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他猛地想起林峰说的,他母亲曾遭遇不测,那时他还不信。
如今,贾张氏亲口承认,那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血丝瞬间从嘴角渗出,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悔恨与自责。
他一直被贾家利用,竟然到现在才知道真相!
王所长脸色铁青,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文件,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面色各异的院民,最终停留在瘫软如泥的贾张氏身上。
他沉声喝道:“贾张氏!你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并与多年前的一桩人身伤害案存在重大关联!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根据群众举报和现有证据,你将被带回派出所,接受刑事调查!”
他随即对手下民警一挥手:“带走!”
两名民警立刻上前,将如一摊烂泥的贾张氏从地上架起,往院门外走去。
贾张氏还在挣扎,还在哭嚎,但她的声音,已经被淹没在愤怒而复杂的议论声中。
林峰站在焦黑的厨房门前,看着被带走的贾张氏,眼神冷冽而平静。
脑海中,推演模拟器的数据清晰地浮现:【目标贾张氏心理模型已彻底崩塌,生理与精神阈值严重超载,再无翻身可能。
清算第一阶段完成。】
他摸了摸怀中,那张夹层里记载着“德兴当铺”四个字的纸片,目光穿透院子的喧嚣和夜色,投向了通县的方向。
这场清算,才刚刚开始。
林峰并未立刻离开贾家焦黑的厨房,他的目光从被带走的贾张氏身上收回,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