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解输出:目标房产为刑事案件查封物,常规手段获取周期长,风险高。
启动“金蝉脱壳”方案。
第一步:利用信息差,向街道办申请,以“看管刑事现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为名义,成为名义上的“临时看管人”。
第二步:利用厂内技术贡献,向杨厂长申请特殊住房指标,定向置换此房产。
第三步:利用法律时效,待案件彻底终结,完成产权过户。
预计成功率99.8%,执行耗时三周。】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落下,一个完美无瑕的计划已然成型。
林峰将那封绝密信件贴身藏好,如同藏起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着封条缝隙透入的微光,重新将目光聚焦于那张脆弱的信纸上。
【指令:对信纸进行微观结构扫描,分析除墨迹外的所有物理痕迹。】
推演模拟器瞬间启动,一道虚拟的蓝色光幕覆盖在信纸上。
纸张纤维的每一处褶皱、每一丝受损都在他脑中被放大亿万倍,进行三维重构。
很快,一个惊人的发现浮现出来。
信纸的背面,有一片区域的纤维受到了异常的挤压和磨损,像是有人用极大的力气,写了字又迅速涂抹擦除。
【启动痕迹还原程序……根据纤维凹陷深度、石墨残留粒子分布……还原被涂抹信息……】
几个模糊的字迹轮廓在他脑中被一点点拼凑、校准、清晰化。
【还原成功:58号工程:核心数据转移。】
短短九个字,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林峰的心脏上!
“启明星”项目只是一个代号,其在国家内部的正式立项编号,正是“58号工程”!
父亲的信中好友方振国提到的是“内鬼觊觎成果”,而这被抹去的信息,却赤裸裸地指向了“核心数据转移”!
这不是简单的内部倾轧,而是一场早有预谋、针对国家顶尖科研成果的跨省洗劫!
父亲的失踪、母亲的郁郁而终、妹妹的下落不明……所有悲剧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份失窃的核心数据。
而贾家,不过是这场巨大阴谋中,被推到明面上,用一个工作名额就能收买的最底层的棋子和刽子手!
林峰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据点来消化这一切。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和“砰砰”的砸门声。
“开门!把门撬开!”易中海那充满“正义感”的声音响起,“贾家贪了我们院里这么多年的东西,现在人被抓了,房子封了,他们欠咱们大院集体互助社的钱还没还呢!我作为壹大爷,得替大家把这笔账要回来!”
几个平时跟着易中海摇旗呐喊的住户也在一旁附和:“对!壹大爷说得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林峰易中海这是想趁机发难,一来彰显他“大公无私”的领导地位,二来,也是想进屋搜刮一番,看看有没有能被他“代表集体”没收的财物。
他悄无声G息地走到门后,听着外面撬锁的刺耳声音,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壹大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峰?你怎么在里面?”易中海的语气透着一丝惊疑。
林峰拉开门栓,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平静地走了出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一张纸,那是王所长临走时特意留给他的封条底单副本。
“派出所查封的刑事案发现场,王所长委托我临时看管,防止证据被破坏。壹大爷,你带着人撬门,是想破坏刑事现场,还是想帮贾东旭毁灭证据,好让他减轻罪责?”
又是这顶大帽子!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怒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为了院里的集体利益!”
“集体利益?”林峰冷笑一声,逻辑清晰,字字诛心,“贾东旭贪污的钱款,法院会依法追缴,退还给国家和相关受害人,用不着您老人家带着人来‘主持公道’。您现在撬门,性质就变了。往小了说,是聚众破坏查封财产;往大了说,就是包庇、纵容贪污犯。贾东旭的案子还没彻底审完,您这么急着进去,是怕他把跟您有关的事情也藏在屋里,想提前销毁吗?”
周围原本跟着起哄的邻居,一听到“包庇贪以及“破坏刑事现场”这种罪名,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后退了几步,与易中海划清界限。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林峰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怕了,他彻底怕了被拖下水的后果。
“我……我只是……哼!好心当成驴肝肺!”易中海最终只能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满心的憋屈和恐惧,灰溜溜地转身退去。
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林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解决了这个麻烦,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回到自己屋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将那枚刻有奇特纹章的黄铜袖扣小心地放进口袋,径直朝着市中心的信托商店走去。
信托商店是这个时代特殊的产物,收购和寄卖各种旧货。
经理姓廖,是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的精明男人,据说解放前就在当铺当过朝奉,眼力毒辣。
林峰没有直接拿出袖扣询问
他在柜台前装作随意浏览,喃喃自语,声音刚好能让廖经理听到:“唉,可惜了,想找一套五十年代初的‘沪上红帮’老师傅做的中山装,料子得是英国的哔叽,扣子也得是黄铜定制的,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
“沪上红帮”四个字一出口,廖经理扶着老花镜的动作明显一顿。
他抬起头,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峰:“小同志,你年纪轻轻,还懂这个?”
“家里长辈传下来的念想。”林峰随口应付
“红帮裁缝的活儿,那可是当年的顶尖手艺,特别是给一些特殊单位做的,那更是讲究。”廖经理来了兴致,打开了话匣子,“他们不光手艺好,还负责给客户做身份标识,比如在袖扣、领带夹上雕刻独有的纹章,一个纹章代表一个圈子,外人根本看不懂。”
铺垫完成。
林峰这才“不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放在柜台上,故作疑惑地问:“廖经理,您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个。我从一堆旧货里淘来的,看着像是您说的那种东西。”
廖经理拿起袖扣,凑到灯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微微变了。
他放下袖扣,压低声音道:“小同志,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犯事儿的朋友那儿抵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