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说:“易师傅,我们讲证据。现在的情况是,从苏辰的饭盒里发现了大米和鸡蛋,从何雨柱的饭盒里发现了鸡肉。这些都是食堂的精贵食材,他们俩都解释不清来源。”
易中海摆摆手:“这有什么解释不清的?万一是有人栽赃呢?周厂长,您是了解柱子的,他经常给厂领导做招待菜,要是手脚不干净,早就被发现了,还能干到今天?”
周厂长点点头。易中海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何雨柱确实经常给领导做饭,要是真偷东西,早该被发现了。而且,为了一个刚进厂的苏辰,得罪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不值得。
“易师傅说得有道理,”周厂长缓缓道,“这件事,可能确实有误会。”
李志听出了周厂长的意思,这是要和稀泥了。他看向苏辰,只见这小伙子依然站得笔直,表情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周厂长,”李志还想说什么。
周厂长摆摆手:“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何雨柱,你以后注意点,别让人抓住把柄。苏辰,你也是,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要相信同志。看在你是烈士后代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这话一说,等于是把这件事定性为“误会”,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看向苏辰,眼神里带着挑衅和威胁。
易中海也笑了:“还是周厂长明事理。柱子,还不谢谢厂长?”
何雨柱连忙说:“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周厂长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苏辰突然开口:“周厂长,请等一下。”
周厂长转过身,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
苏辰平静地说:“周厂长,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什么意思?”周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都说话了,这小子还不依不饶?
何雨柱也跳了起来:“苏辰!厂长都说了是误会,你还想怎么样?”
易中海也沉下脸:“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厂长这是给你台阶下,你别不知好歹。”
苏辰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偏袒何雨柱的周厂长,为何雨柱撑腰的易中海,得意洋洋的何雨柱。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他在厂里就真的没法待了。
而且,他还有一张底牌——真诚符。
“周厂长,易师傅,”苏辰缓缓道,“我不是不知好歹,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今天这件事,如果是我的错,我认。但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不能背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