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后第二年,你冒用同村已故烈属刘良娣的身份,来到四九城,骗取烈属资格及五保户待遇至今。”民警语气平稳,却字字如锤,敲打在聋老太太的心上,“我们已经派人前往刘公庄核实,相关证据正在收集中。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你胡说!我不是李周氏!我是刘良娣!我四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我是英雄的母亲!你们不能抓我!”聋老太太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她试图用撒泼和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是不是,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请你配合。”民警不为所动,上前一步。
“我听不见!我耳朵聋了!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见势不妙,立刻使出了她的终极武器——装聋作哑。她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赖模样。
民警显然对这种伎俩早有准备,其中一人上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在她耳边说道:“李周氏,我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继续装聋作哑,抗拒调查,只会让处理结果更严重。冒充烈属,侵占国家给予英雄的荣誉和待遇,这是什么性质,你应该清楚。”
聋老太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装聋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突然,她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正冷眼旁观的苏辰!
一股莫名的怨恨和迁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是找到了发泄口),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苏辰,歇斯底里地喊道:“是他!一定是他!是苏辰这个天杀的小畜生举报的我!他污蔑我!他想害死我!民警同志,你们要抓就抓他!他是反革命!是坏分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苏辰身上。
苏辰一脸错愕,似乎完全没料到聋老太太会突然攀咬自己。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辩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人群外围,许大茂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狠而得意的笑容。
瞬间,苏辰明白了。实名举报聋老太太的,不是他,而是许大茂!这个阴险的家伙,昨天听到了自己讲的故事,立刻就抓住了机会,跑去举报了!既能报仇(聋老太太平时没少偏心何雨柱,打压许大茂),又能撇清自己,甚至可能还想嫁祸给我?苏辰心中冷笑,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苏辰面对聋老太太的指控和众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老太太,话不能乱说。民警同志刚才说了,是有人实名举报,并且他们已经去你老家调查核实了。举报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民警同志会调查清楚。你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他这话不卑不亢,既撇清了自己,又点明了关键——民警已经调查了,真的假不了。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苏辰。
民警不再多言,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客气但不容抗拒地扶(或者说架)住了聋老太太的胳膊。
“我不去!我不去!我是烈属!你们不能抓我!放开我!救命啊!壹大爷!易中海!你快说话啊!救我!”聋老太太彻底慌了,开始拼命挣扎,哭嚎起来,声音凄厉刺耳。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着民警严肃的表情,想到“冒充烈属”这个罪名的严重性,他终究没敢开口,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扭过头去。他知道,聋老太太这下是真的完了,他最大的靠山,彻底倒了。
在聋老太太绝望的哭嚎和挣扎中,三位民警将她带离了四合院。那哭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胡同尽头。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轰”的一声,更大的喧嚣爆发开来!
“我的天!聋老太太……真是假的?!”
“李周氏……冒充刘良娣?骗了国家十几年?”
“太不要脸了!亏我们还把她当老祖宗供着!”
“骗吃骗喝骗待遇!还整天倚老卖老!我呸!”
“活该!早该抓起来了!”
“苏辰昨晚讲的故事……原来是真的!他早就知道了?”
“这老太太,心也太黑了!霸占着英雄母亲的名头,享受了这么多年!”
咒骂声、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院子里那些原本还对聋老太太抱有同情,或者慑于她“烈属”身份不敢多言的人,此刻在真相面前,都感到了巨大的被欺骗的愤怒。平日里对聋老太太的敬畏,瞬间化为了鄙夷和唾弃。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她用“烈属”身份压过、欺负过的人,此刻更是骂得格外起劲。
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还有刘海中等人,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们和聋老太太关系密切,利益相连。聋老太太倒台,对他们每个人都是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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