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何雨柱先动的手!”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喊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
“没错!何雨柱喝醉了,跑来砸苏辰的门,还骂人,最后还先动手打人!苏辰是自卫!”娄小娥也站了出来,支持自己的丈夫(虽然感情一般,但此刻立场一致)。
“我……我也看见了!是何雨柱哥先扑上来的!”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平时没少受何雨柱欺负,此刻也鼓起勇气说道。
“对,是他先动手!”刘光福也附和。
有了带头的,其他一些平时对何雨柱跋扈作风不满,或者单纯被苏辰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拳震撼到的邻居,也纷纷出言作证。
“是啊,柱子喝多了,不怪人家苏辰。”
“是他先骂人先打人的。”
“苏辰那一下……是挺吓人,但也是被逼的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一边倒的舆论,知道今天这算计是彻底失败了,还赔上了何雨柱。他赶紧对壹大妈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拿手电来!看看柱子怎么样了!”
有人拿来了手电,光柱照向屋顶。只见何雨柱躺在碎瓦片中,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一只手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屋顶被他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碎瓦片掉了一地,一片狼藉。
“我的屋顶啊!”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心疼地大叫,指着苏辰,“苏辰!你……你把我家屋顶弄坏了!你得赔!”
苏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贰大爷,屋顶是何雨柱砸坏的。您该找他要赔偿。我是正当防卫,没责任。”
“你……!”刘海中气结,但看看苏辰那平静却隐含力量的眼神,又看看屋顶上惨叫的何雨柱,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狠话。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归根结底是何雨柱自找的。
“还吵什么!快救人啊!”易中海吼道。他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搬梯子的搬梯子,拿绳子的拿绳子,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小心翼翼地把痛苦呻吟的何雨柱从屋顶上弄下来。
何雨柱一落地,就疼得几乎晕过去,嘴里不停地喊:“断了……肋骨肯定断了……送我去医院……快……”
易中海黑着脸,和几个人一起,用门板临时做了个担架,抬着何雨柱,急匆匆送往医院。后来听说,检查结果是断了三根肋骨,需要住院治疗。
一场闹剧,以何雨柱重伤入院告终。
苏辰看着一群人闹哄哄地离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小屋,关上了门。门外,邻居们的议论声经久不息,充满了震惊、后怕和对苏辰那恐怖力量的猜测。
屋内,凉爽依旧。桌上的鲫鱼豆腐汤还温着,馒头也还软和。
苏辰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继续享用他的晚餐。鲜美的鱼汤抚慰着肠胃,也让他因刚才冲突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平复下来。
【大力神丹】的效果,果然强悍。三分力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全力……苏辰不敢想象。这让他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安全,更有底气了。
刚吃完,收拾好碗筷,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苏辰,睡了吗?是我,许大茂。”门外传来许大茂压低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苏辰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许大茂和他的媳妇娄小娥。
“许哥,娥子姐,这么晚了,有事?”苏辰侧身让开。
许大茂和娄小娥走进屋,立刻感觉到一股与外面闷热截然不同的、沁人心脾的凉意。
“嚯!苏辰,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凉快?”许大茂惊讶地四处张望,“你藏冰了?”这个年代,普通人家可没有空调电扇,夏天降温主要靠扇子和心静自然凉,像这般凉爽,除非在地窖或者放了冰。
娄小娥也好奇地感受着屋内的凉爽,目光在简陋的屋子里扫过,却没发现任何制冷的设备。
苏辰笑了笑,随口道:“可能是屋子朝向好,晚上通风,自然就凉快了吧。许哥,娥子姐,坐。”
两人将信将疑地坐下。许大茂一眼就看到桌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走的碗筷,以及那个盛过鱼汤的锅,空气中还残留着鱼汤的鲜香。
“行啊苏辰,小日子过得不错,鲫鱼豆腐汤,白面馒头,还有煎鸡蛋。”许大茂咂咂嘴,语气里带着羡慕,但更多的是讨好,“比我们在家吃得都好。”
苏辰不置可否,给两人倒了杯水(普通凉白开),然后直接切入正题:“许哥,娥子姐,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吧?”
许大茂和娄小娥对视一眼。许大茂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做了坏事得逞般的兴奋和谨慎:“苏辰,兄弟我今天来,一是谢谢你今天……嗯,教训了傻柱那个王八蛋!看得我真解气!二来呢,是有件事,想跟你透个底。”
“哦?什么事?”苏辰心中了然,面上却装作不知。
“就是……聋老太太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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