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训练馆的穹顶,在塑胶跑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赵茜正带着孩子们进行折返跑训练,清脆的笑声混着运动鞋摩擦地面的声响,填满了整个场馆。
突然,最前排的小男孩阿乐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身旁的空气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扶了他一把,阿乐踉跄两步稳住身形,一脸茫然地回头张望:“咦?谁帮了我?”
赵茜心头微动,胸口的莲花双佩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不是邪祟的阴气,而是带着善意的灵息。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眼角余光瞥见器材室门口,有一道模糊的半透明身影一闪而过,身形佝偻,穿着老旧的运动服,像是个年迈的教练。
“阿乐,小心点,跑慢些没关系。”赵茜走过去揉了揉阿乐的头,目光扫过器材室的方向,“大家先休息十分钟,喝口水补充体力。”
孩子们欢呼着散开,林墨扛着摄像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苏晴。
“赵茜姐,我们来蹭课啦!”林墨晃了晃摄像机,“粉丝们都想看你带娃训练的日常,说这才是最治愈的直播内容。”
苏晴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说:“我做了些小蛋糕,给孩子们和你尝尝。对了,最近有个市级青少年跑步比赛,我觉得你带的这几个孩子很有潜力,可以报名试试。”
赵茜接过保温桶,顺势压低声音:“器材室那边有个灵体,很温和,像是之前在这里工作的老教练。”
林墨立刻来了精神,举起摄像机对准器材室,却什么也拍不到:“温和的灵体?那应该是有未了的心愿才徘徊在这里。”
苏晴也凑近了些,轻声说:“我听省队的老员工说过,这个训练馆几十年前有位姓陈的老教练,一辈子都在这里带队员,特别疼孩子,后来在训练场上突发心脏病走了。他走后,就常有队员说,训练时会感觉到有人帮忙纠正动作,东西丢了也会莫名出现在原地。”
赵茜点点头,朝着器材室走去。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橡胶味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箱废弃的训练器材,墙上还挂着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老教练穿着蓝色运动服,笑容温和,正手把手教队员摆臂姿势——正是她刚才瞥见的灵体模样。
“陈教练?”赵茜轻声喊道,双佩的暖意更浓了些。
空气里的灵息渐渐凝聚,老教练的身影缓缓显现,他依旧穿着那件蓝色运动服,眼神温和地看着赵茜,又望向器材室外奔跑的孩子们,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却也藏着一丝遗憾。
“您是放心不下这些孩子,想看着他们出成绩,对吗?”赵茜轻声问道。
老教练的身影晃了晃,缓缓点头,伸出手指了指墙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他带过的第一支队员,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
旁边还压着一张泛黄的报名表,上面写着“市级青少年田径锦标赛”的字样。
“我知道了。”赵茜明白了他的心愿,“我们正要报名参加市级比赛,会带着孩子们好好训练,让您看到他们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
老教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身影也清晰了几分。
他对着赵茜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头望向训练馆里的孩子们,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这时,林墨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进来,孩子们看到老教练的身影,不仅不害怕,反而好奇地围了过来:“老爷爷,您是以前的教练吗?”
老教练温柔地看着孩子们,伸出手想摸摸他们的头,指尖却穿过了孩子的发丝。
他笑了笑,转身走向墙角的旧储物柜,那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赵茜走过去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褪色的铜牌,还有一本训练笔记,笔记里密密麻麻记着每个队员的训练计划和身体状况,字迹工整而认真。
“这是陈教练当年带队员拿到的第一枚奖牌。”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感慨道,“听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更多普通孩子能走上赛场,享受运动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