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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阁楼的旧队旗(1 / 2)

训练馆的阁楼常年锁着。

积灰的木梯搭在墙角。

梯级被岁月磨得发亮。

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呻吟。

像是不堪重负的叹息。

为了整理出更多储物空间,赵茜带着小豪、小宇和小冉,踩着木梯爬上阁楼——这里堆着淘汰的训练器械、泛黄的宣传海报,还有几箱尘封的旧文件。

空气里浮着呛人的尘埃。

阳光透过阁楼唯一的小窗斜射进来。

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得见无数尘埃在光柱里狂乱飞舞。

“这地方也太脏了!”小冉捂着鼻子,踮着脚避开地上的杂物,目光忽然被角落的一个木架吸引。

木架歪斜欲倒。

上面搭着块褪色的红布。

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看不清原貌。

小豪自告奋勇,大步走过去,伸手一扯。

红布应声落地。

扬起的灰尘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红布。

是一面卷着的队旗。

旗面是暗沉的枣红色。

边缘磨损得参差不齐。

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布。

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痕迹。

旗面中央印着的“少年田径队”五个黄色大字,早已褪色发暗。

边角起了毛边。

部分颜料剥落,露出底下模糊的针脚。

旗杆是普通的白蜡木。

表面开裂。

裹着几圈生锈的铁丝,显然是当年加固时留下的。

底部还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被灰尘和裂纹掩盖,难以辨认。

“是队旗!”小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旗面上的灰尘,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纤维的脆弱。

“好像放了很多年了,字都快看不清了。”

赵茜走过来,接过队旗轻轻展开。

旗面比想象中沉重,像是浸满了岁月的重量。

布料硬挺,带着被时光风干的质感。

她凑到旗杆底部,用指甲抠去表面的灰尘。

那行细小的字迹渐渐清晰——“1993·省赛夺冠”。

字体遒劲,透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

却也因年深日久,刻痕里积满了尘埃。

就在这时,阁楼的木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高远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上来。

老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

背有些驼。

却依旧精神矍铄。

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拐杖顶端磨损得光滑。

他是训练馆的老馆长,姓秦,今年已经七十九岁,退休后就搬到了郊区居住,今天是特意被高远请来,帮忙辨认这些旧物的。

秦馆长的目光刚落在队旗上,脚步就顿住了。

手里的拐杖“咚”地戳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

快步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过旗面的字迹。

动作郑重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是这面旗……是93年那支队伍的旗。”秦馆长的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以为它早就丢了,没想到,还在这儿。”

孩子们围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秦馆长坐在阁楼的一个旧木箱上,把队旗放在腿上,慢慢摩挲着。

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

语气沉厚,带着时光的质感:“1993年,咱们训练馆第一次组建少年田径队,队员都是从各个小学选拔来的,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才十一岁。”

条件苦啊。

没有专业的训练服。

没有像样的器材。

就连这面队旗,都是队员们凑钱买的红布,找裁缝手工缝的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旗面的磨损处,继续道:“那支队伍,是真的能拼。”

每天天不亮就来训练。

绕着操场跑二十圈。

跑完还要练爆发力、练耐力。

一个个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却没人喊苦,没人退缩。

队长叫林建军,是个孤儿,性子犟得像头牛,训练最刻苦,也最护着队友。

有一次,队员小海训练时脚崴了。

林建军背着他跑了三公里去医院。

回来自己接着训练。

硬是没落下一天。

赵茜握着旗杆,能感觉到木质的粗糙与开裂,仿佛能触摸到当年队员们握着它时的温度。

秦馆长的声音渐渐低沉:“省赛的时候,咱们队一路过关斩将,闯进了决赛。”

决赛对手是省体校的队伍,条件比我们好太多,实力也强。

比赛那天,下起了大雨。

跑道湿滑。

队员们摔了又爬。

爬了又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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