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与勾魂宗主约战只剩三日,整座城市看似平静,暗地里早已暗流涌动。
玄门按我的吩咐,全员在外围布控,封锁所有出入口,却绝不靠近核心区域。他们很清楚,这一战关乎邪宗覆灭,更关乎我体内的魂魄与灵胎,寻常力量插不上手,只会白白送死。经纪人则推掉了我近期所有工作行程,对外只宣称闭关休整,将一切可能的干扰全部隔绝。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夜调息。
桌上,残卷、玉简、碎片三样东西并排摆放,金光与黑气交织流转,形成稳定的小阵,不断滋养着我体内的阴阳之力。眉心安魂印始终微微发烫,像一盏安稳的灯,一边护住我的魂魄,一边与灵胎气息相融。
这些天,灵胎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不再只是单纯的温凉触感,偶尔,小腹位置会透出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那光芒纯净柔和,没有半分阴邪,反而透着与生俱来的正气,连周遭的阴煞之气一靠近便会自动消散。
它在成长。
在与我魂魄不断共鸣、与阴阳之力不断融合中,真正从“阴胎”蜕变成了“灵胎”。
“还有三天。”经纪人把温水递到我手边,神色依旧担忧,“玄门传来消息,他们查到勾魂宗老巢,在城郊废弃多年的望月观,地形复杂,内部布满了勾魂阵,当年就是因为煞气太重,才被彻底废弃。”
我接过水杯,指尖轻叩桌面:“望月观……名字倒是贴切。”
弯月图腾,勾魂宗主,一切都对上了。
“他们还说,”经纪人顿了顿,声音压低,“有人在望月观附近,看到过大量游离的怨魂,日夜哀嚎,整座山都阴气森森,连白天都不敢靠近。灰长衫被带回去之后,那里的煞气更重了,附近的动物成片死亡。”
我面不改色。
勾魂宗以魂为食,以煞为力,老巢变成这样,再正常不过。
越是如此,越说明我没有猜错——那里,就是最终战场。
“我知道了。”我淡淡应着,闭上眼,再次凝神感知体内的灵胎。
这一次,我主动将魂魄气息放开,与灵胎彻底相连。
刹那间,一股远比以往更清晰的意识,轻轻传入我的脑海。
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情绪:
安心。
别怕。
我在。
护你。
我的心猛地一软。
它早已生出属于自己的灵智,只是不能说话,不能现身,只能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一遍遍告诉我,它会陪着我,会保护我。
“我也会护着你。”我轻声呢喃,指尖轻轻贴着小腹,“等结束这一切,我们就回省队看看,再回娱乐圈好好生活,再也不用打打杀杀,再也不用面对阴谋追杀。”
灵胎微微一动,微光又亮了几分,像是在开心。
就在这时,残卷与玉简忽然同时轻颤,光芒大涨,在空中投射出一行清晰的金色文字:
灵胎生光,阴阳归位,阵发之时,万邪不存。
文字一闪而逝,却让我瞬间了然。
灵胎发光,是力量即将圆满的征兆。
等到决战之日,灵胎光芒彻底绽放,便是归魂阵威力最强之时,也是斩杀勾魂宗主的最佳时机。
咚咚咚——
敲门声轻轻响起,节奏沉稳。
是玄门约定好的暗号。
经纪人立刻起身开门,门外依旧是之前送资料的那名黑衣弟子,只是这次神色更加凝重,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叶姑娘,这是掌门让我送来的破煞符,一共三十六道,可暂时抵挡阵中怨魂侵扰,还有望月观的完整内部地形图,标记了所有可能的阵眼。”
我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符纸金黄,朱砂符文饱满有力,气息纯正,确实是顶级破煞符。地图则画得极为详细,大殿、偏殿、密室、地道、甚至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替我谢过掌门。”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