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暑假了,毕洛汐每天学习到很晚,林碗书为了筹备婚礼,也不去上学了,毕洛汐倒是落得自在。她和原来同宿舍的张琪、李梦,一起去食堂吃饭。
三人一路说笑,刚走到食堂门口,毕洛汐一眼就看到了提着食盒的小王,毕洛汐慌忙走到他面前,拿了食盒就跟他说,“王哥,食盒给我,拜托你快走。”
王军笑了笑给她食盒,转身就走。
“毕洛汐,这是谁呀?给你送的什么?”张琪问。
“追求者吗?”李梦八卦一下。“那个沈砚……忘了吧!这个不错哦!”她说着话,一把抢过来食盒,“哇!清蒸鲈鱼,菠萝咕咾肉,小抄黄牛肉,鱼香肉丝,米饭,这么多好吃的菜。”
“不是什么追求者,是我点的外卖,……饭店老板很好,让店里的人直接送了了,咱们一起去吃吧!”毕洛汐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叶靖岩的事,就编了个理由。
“洛汐,你也太好了,我们有好吃的了。”三个人去食堂里找了个位置,开始吃。大学生总是很饿,三个小姑娘不到十五分钟,这几个菜,一扫而光。这时叶靖岩打来电话。
基于你提供的情节,我将延续人物关系与氛围,通过电话互动推进毕洛汐与叶靖岩的隐秘联系,同时保留宿舍三人的轻松日常感,让故事自然延伸。
食堂里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吹散了午后的闷热,餐盘里的菜汁还留着余温,张琪正拿着纸巾擦嘴角,李梦则在舔沾了菠萝咕咾肉酱汁的手指,毕洛汐刚拿起水杯,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不等两人回应,她就快步走向食堂角落的僻静处,指尖划过接听键时,能感觉到掌心微微发潮。“喂?”
“吃完了?”叶靖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低沉温润,像夏夜拂过树梢的风,“王军说你拿到食盒了,菜还合胃口吗?”
毕洛汐回头望了一眼,张琪和李梦正低头收拾餐盘,没往这边看,她才松了口气,放低声音:“挺好吃的,谢谢你。”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不用这么麻烦,我在食堂吃就行。”
“食堂的菜哪有家里做的合你口味。”叶靖岩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流传来,竟带着几分暖意,“你最近复习到很晚,营养得跟上。对了,我让王军给你带了盒银耳羹,在食盒最下面,记得喝,安神的。”
毕洛汐愣了愣,才想起食盒确实有个小小的保温层,她刚才光顾着和张琪、李梦分享菜肴,压根没注意。“我……我知道了。”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林碗书筹备婚礼后,叶靖岩就没再公开找过她,可这份隐秘的关照,却从未断过。
“明天想吃什么?”叶靖岩没在意她的窘迫,语气自然地问道,“还是老样子,清蒸鲈鱼?或者换个口味,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不用了,真的。”毕洛汐连忙拒绝,“我明天和张琪她们一起在食堂吃就好,总麻烦你和王哥,不太好。”她怕次数多了,会被张琪和李梦看出破绽,毕竟那两个姑娘眼睛亮得很,今天已经八卦过一次追求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叶靖岩温和的声音:“洛汐,不用有负担。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吃饭。”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你安心复习,其他的不用管。明天我让王军晚点儿送过去,避开食堂人多的时候,不会被人看到的。”
毕洛汐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张琪在远处喊她:“洛汐!好了没?我们要回宿舍啦!”
“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毕洛汐连忙说道,挂电话前,隐约听到叶靖岩说了句“记得喝银耳羹”。
她收起手机,转身朝着张琪和李梦走去,脸上努力挤出自然的笑容。“谁呀?聊这么久。”李梦凑上来,一脸八卦,“该不会真的是追求者吧?听你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别瞎说。”毕洛汐拍了下她的胳膊,“是我爷爷,问我复习得怎么样,让我注意身体。”她随口编了个理由,心里却有些发虚。
张琪了然地点点头:“爷爷真关心你,不像我妈,只会催我快谈个男朋友。”说着,她叹了口气,“不过洛汐,你也别太拼了,每天学到那么晚,身体会吃不消的。”
“知道啦,你们放心吧。”毕洛汐笑着应道,心里却想起叶靖岩刚才的话,还有食盒里没喝的银耳羹。
三人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蝉鸣阵阵,透着暑假将至的慵懒。张琪和李梦还在讨论着晚上要去超市买些零食,毕洛汐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她知道,叶靖岩的关照就像这夏日的阳光,温暖却带着隐秘的灼热,而她就像躲在树荫下的人,既贪恋这份暖意,又怕被阳光灼伤。毕竟,她和他之间,隔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毕竟阶层不同。
回到宿舍,张琪和李梦忙着拆刚买的零食,毕洛汐则悄悄把食盒里的银耳羹拿出来,倒进杯子里。银耳炖得软糯,带着淡淡的冰糖甜,入口温润,果然像叶靖岩说的那样,让人心里都跟着安定下来。
她喝着银耳羹,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里乱糟糟的。马上就要暑假了,她的复习也进入了关键期,可叶靖岩的存在,却让她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她不知道这份隐秘的联系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只觉得这个夏天,似乎注定不会像她原本期待的那样平静。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叶靖岩发来的微信:“银耳羹喝了吗?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毕洛汐看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才缓缓打下两个字:“喝了,谢谢。”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复习资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只是这一次,书页上的文字似乎变得模糊,而叶靖岩低沉的声音,却在耳边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