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把毕洛汐叫到跟前,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黑漆木头盒子,推到洛汐跟前,洛汐好奇的问,“阿姆,这是什么?”
“这里面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
毕洛汐高兴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什么?传家宝吗?”毕洛汐打开看,“里面是一张单子,单子上秘密麻麻的字。”
“是你妈妈,在你还没有出生时,给你准备好的嫁妆,这些东西都在咱们家地库里放着。这些都是真的?”毕洛汐指着单子上复杂器皿,首饰等贵重物品的单子。
“都是真的,你妈妈是岳家唯一的女儿,你外婆送过来的不止是阿姆,还有这些东西。”
“阿姆,我没有结婚,你拿它出来做什么?”
“靖岩……被家里……他是可怜的孩子,这些东西,你可以随意卖一两件,让他有启动资金。”阿姆总是像妈妈一样,为他们三人做尽打算。
毕洛汐二话没说,抱着盒子去找叶靖岩,“这个全部给你。”
叶靖岩莫名其妙看着她,“这些是什么?”
“我的嫁妆,我妈妈给我留的嫁妆,日后咱们会结婚的,这个都给你,”
“什么嫁妆?”叶靖岩低头打量着盒子,古朴的木纹在天光下若隐若现,边角处透着岁月打磨的温润,不像是寻常物件。
毕洛汐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指着盒子:“是我的嫁妆!我妈妈在我没出生时就给我准备好的,阿姆刚拿给我看,地库里还存着实打实的东西呢!”她伸手想去掀盒盖,却被叶靖岩轻轻按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喉结动了动:“洛汐,我知道,因为奶奶……”
“我知道!”毕洛汐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阿姆都跟我说了,你家里不同意咱们的事,还把你的掌权人的身份收回了。可这些都没关系啊,”她抬手抚上盒面,指尖划过冰凉的木纹,“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念想,也是给我未来老公的聘礼。我认定你了,靖岩,日后咱们一定会结婚的,这些东西现在就该给你用。”
叶靖岩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胀。他认识毕洛汐这么多年,知道她性子单纯,却从没想过她会如此坦荡热忱,将母亲留下的珍贵嫁妆,毫无保留地推到自己面前。他缓缓打开盒盖,里面那张泛黄的宣纸摊开,密密麻麻的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都是女子的温婉用心——东珠手串三副、羊脂玉镯两对、鎏金嵌宝石镜一面、紫檀木梳妆匣一个,还有各色绸缎、古董摆件,甚至连田产的地契编号都一一列明,最后落款处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想必是洛汐母亲的笔迹。原来还担心她,现在才发现毕爷爷给她的山林是她最不值钱的。
“这些太贵重了。”叶靖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合上盒子,想推回给她,“这是你母亲的心血,是你的嫁妆,我不能要。”
“什么你的我的?”毕洛汐把盒子又往他怀里塞了塞,眼眶微微泛红,“阿姆说,我妈妈当年嫁给我爹爹时,外婆把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妈妈,还让阿姆跟着陪嫁过来照顾我妈妈。我妈妈不在了,阿姆一直把我当亲女儿疼,她都支持咱们,你还顾虑什么?”她抬手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带着些微颤抖,“靖岩,我不要什么传家宝,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咱们能在一起。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帮到你,才不算辜负我妈妈的心意。”
叶靖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与依赖,只觉得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暖意。他想起自己在家中受的委屈,想起奶奶的冷漠逼迫,再看看眼前这个愿意倾其所有支持自己的姑娘,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坚定而有力。
“洛汐,”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放心,我叶靖岩今日若是受了这份情,日后定不负你。这些东西你收好,你的未婚夫也不是吃素的,放心吧实力还在。”
毕洛汐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冬日里骤然升起的暖阳。她用力点头:“我相信你!”
廊下的风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也落在那个黑漆木头盒子上。盒子里的那张单子,不仅写满了珍贵的物件,更写满了一位母亲对女儿的期许,写满了一对恋人彼此托付的真心。叶靖岩紧紧抱着盒子,只觉得这沉甸甸的重量里,承载的不仅是物质的财富,更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勇气与希望。
沈砚自大婚一来,与林婉书过的如胶似漆,沈砚不是处男,但是他从林碗书这里得到全身心的满足,林碗书当然得意,她之前这么努力练习,就是为了抓住男人。
“砚哥哥,”她柔着嗓音,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今日要不要歇在家里?我让厨房给你炖了你最爱的雪莲汤。”
沈砚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还是婉书疼我。”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流连,“以前倒没发现,我的老婆竟这般动人。”
林婉书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算计。她知道,沈砚这样的男人,见惯了端庄持重的大家闺秀,偏偏吃她这副眉骨。那些日夜苦练的伎俩,那些费尽心思揣摩的喜好,如今都成了她牢牢拴住他的筹码。她微微仰头,吻上他的唇,动作熟稔而勾人,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态,都精准地踩在沈砚的心上。
沈砚果然被她撩得心神荡漾,加深了这个吻。他从未想过,成婚之后的日子竟然这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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