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赵婶,睡得还挺踏实。”王德发笑着回答。
“昨天到底咋回事?以后没事了吧?”
“还能咋样?秦淮茹想讹我呗。不让她蹲个两三年,都对不起她这份‘本事’。”他语气笃定,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呜——”前院的人闻声纷纷围拢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德发不可能干那种事!他要是真有错,敢闹这么大动静?”
“没错,德发一向老实本分,哪会去勒索人?倒是秦淮茹,男人刚走几年就上环,根本不守妇道。”
“她在厂里就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名声早就臭了。”
“谁说不是?估计是看德发手头宽裕,想敲一笔,结果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们胡扯!”一声尖利的叫喊打断了众人。
只见中院门口,一个矮胖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正是贾张氏。
她几步冲到王德发面前,指着鼻子骂:“王德发,你个小杂种……”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王德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老虔婆,再敢骂我一句试试!你们一家子小偷、勒索犯,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只要秦淮茹不进牢房,这事没完!我看你们全家能撑多久,迟早饿死街头!”
贾张氏捂着脸踉跄后退,一脸难以置信:不是该我先动手吗?怎么反倒挨了打?
“你竟敢打我?老婆子跟你拼了!”她咬牙切齿,弓起身子,使出那招赖以成名的“野蛮冲撞”,猛地朝王德发撞去。
“砰!”
王德发没躲,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五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众人目瞪口呆之际,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渗出血丝,颤巍巍指向贾张氏:“赵婶……快……帮我报警……送我去医院……”
话音未落,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前院霎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恰在此时,易中海和傻柱等人从前院走出,正好撞见这一幕。傻柱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还好动手的不是自己,否则别说半间房,怕是连屋顶都保不住。
还是赵婶反应最快,扑到王德发身边,冲着丈夫嘶声喊道:“老孟!还愣着干啥?快送医院啊!二丫,赶紧去报警,找王主任!”
“别去!”易中海下意识阻拦。
可二丫哪管他,转身就跑没了影。
老孟立刻招呼人把王德发抬上板车,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火速往医院赶。
只剩贾张氏呆立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我没用那么大力……他肯定是装的……”
随后,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拽住易中海的袖子,满脸惊恐:“东旭他师父,你得救我啊!真不是我有意的!咱家不能没房子啊!”